侵阿苏军战俘的自白（三）

士兵作战不力
坐在伊戈尔旁边的尼古拉·戈洛温痛苦地摇摇头。这位普通士兵骨瘦如柴，身患重病。尼古拉是与伊戈尔一起被俘的。
“你在阿富汗与那些武器装备简陋的人作战已五年多了；因此，西方人认为苏联士兵也不能打仗，苏联军队不是好军队。到底是好军队还是坏军队？”
卡兹贝克先考虑了一下，然后才回答问题。
作为一名军官，他感到这个问题直接牵涉到他自己：
“我认为，这是一支非常好的军队，西方片面地夸大了苏联军队的消极面……”
“那么，苏联士兵作战如此不力又怎么解释？他们作战是否勇敢？”
“苏联士兵作战不力，是因为他们每个人对实际情况理解不同，并寻思道：‘我为何而战？我的人生哲学是什么？我为什么要死在这里？，每个士兵或多或少地都感觉到，这里发生的一些事情是不正常的。他们认为，‘这里不是我的祖国，不是我的人民。’他不理解他们的革命。”
他不愿在这个问题上说得更多，也不想更多地谈宣传不符合现实在他心里造成的忧伤。
“据说苏联军队毫无纪律，士兵们的所作所为有时就象小偷或土匪，是这样吗？”
“这是人之常情：一个人没有吃早饭也没有吃午饭，就不能执行命令；而有时我们整整一天甚至几天吃不到东西……”
“这是怎么回事？”
“部队的后勤工作一团糟。”
伊戈尔对我们说，有两种不同的屠杀：一种是上面命令的屠杀，另二种是自发搞的屠杀。后者往往与抢劫紧密相连。如果战士搞自发的屠杀，那将被处以死刑。因此，这是一种荒唐的逻辑。然而，残暴行为不但在战场上有，而且兵营里也有，许多人都延实军官对士兵非常粗暴。在我们那里，军官个个都是疯子，都是畜生。
军官对他们的士兵如此残暴，我们简直不能相信。
怎么解释苏联军官在军官食堂里毒打战士的行径呢？伊戈尔就遭受过这种毒打。
“一些士兵对我们说军官打他们，污辱他们。”
卡兹贝克尴尬地答道：
“是的，这是事实：士兵们惨遭毒打，我亲眼看到过。”
（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