侵阿苏军战俘的自白（二）

这里充满了血腥味
几天前，我们采访过“血洗”行动的执行者之一伊戈尔·科瓦尔乔克中士。
伊戈尔比卡兹贝克年轻。他不是职业军人，而是应征入伍的。他是在苏联刚刚开始入侵阿富汗的时候来到阿富汗的，四年前当了俘虏。然而，他却是一个刽子手。他回顾说：
“我们在村子附近散开，从村边的房子里立即窜出来几条狗。我们当时有两支卡拉什尼科夫式无声冲锋枪。人们只能听到上子弹的声音，但听不到射击的声音。我们打死了向我们冲来的狗，然后又向村边的第一排房子前进。我们就这样一步一步地前进。这时，波洛温金下命令道：‘冲啊，他妈的！’我的好朋友乔治一脚踢开了第一扇门冲了进去。他刚进屋肚皮上就被镰刀捅了一刀。他嚎嚎大叫起来，只见他的肠子直往外流。波洛温金中尉躲在窗口旁，用枪托撞开门，然后向屋内扫射，接着又甩进一枚手榴弹。只听得“轰”的一声，屋内顿时硝烟弥漫。这时大家通过房屋的门窗向屋内猛烈扫射。我费了很大力气才把笨重的乔治从里面拉出来。后来，当我们在屋里搜索时，发现了十五个人的尸体。屋内到处都是小孩子的尸体，地上鲜血淌流，人肉横飞’简直象是一个屠宰场！我们就这样一间屋子一间屋子地洗劫过去。真见鬼。”
他讲话速度很快，一字一句包含着愤慨，仿佛他要永远摆脱掉这一切。他要把什么都说出来，让我们也来分担他心灵上的痛苦：
“我们一个个象醉汉似的离开了村庄，象傻子似的，一切都糊涂了。在回去的路上没有一个人说话。大家在暗暗思量，好了，我们总算完成了任务，干了该干的事。只有军官们彼此说个不停，仿佛一切都很正常。然而，对我们来说这却是第一次。”
伊戈尔接着说：“另一次，我们在拉巴塔克附近执行任务。我们抓住了十来个小孩，他们带着两支猎枪在打鸟。还是那个军官，他下令把他们捆起来。他把他们一个个按倒在地，在离兵营不远的马路上排成一排，然后叫三辆履带车从他们身上开过去。那十几个小孩子顿时就被压得粉碎：头在这边，腿在那边。
“这时，他要我们下车，并大声喊道：‘快，把这些肉酱给我打扫干净！’于是，我们就把肉扔进路边的一条沟里。”
（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