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苏联高级外交官舍甫琴柯著书:「你知道波兰人恨我们」(二)
一九四九年至一九五四年,我在国立莫斯科国际关系学院读书。该校的许多毕业生现在都占居高位。外交部的情况尤其如此,两名现任副部长、数不清的大使以及许多重要部门的头头都是这个学校的毕业生。
毕业后,我开始在裁军方面做见习工作。我从事这方面的钻研使我第一次见到了葛罗米柯,当时他是第一副外长。葛罗米柯的儿子阿纳托利是我的同学,五五年,他建议我俩合写一篇关于议会在争取和平和裁军斗争中的作用的文章。阿纳托利建议把文章送给他父亲看看。葛罗米柯在他在莫斯科市中心、专供政府和党的高级官员居住的寓邸里亲切地接见了我们。他那深邃的褐色眼睛和他的整个容貌都反映出一种权威和自信。仔细读了我们的文稿之后,葛罗米柯对文章表示赞许,只作了几处简短、合理的指点。
在谈话中,葛罗米柯热情地谈到战时苏美反对希特勒德国的联盟关系,给我留下了印象,似乎苏美联盟是他一生中最重要的一部分。葛罗米柯在批改我们的文章时所谈的关于同美国恢复好的、即便不是真正友好的关系的必要性和可能性的见解,远远超过了苏联的正式立场。
正当我差不多已经完成了自己的论文的时候,我被叫去见外交部负责联合国和裁军事务的头头谢苗·查拉普金。一九五六年十月,我进了外交部。
差不多是在同时,人们的注意力几乎都集中到波兰和匈牙利。十月,波兰党的中央委员会不顾苏联人的反对,选举瓦迪斯瓦夫·哥穆尔卡为第一书记。赫鲁晓夫和其他领导人感到接受哥穆尔卡是被迫的,因为他们不愿意用武力镇压波兰人。“你知道,”外交部的一位朋友对我说,“波兰人憎恨我们;只要一声令令下,他们会毫不犹豫地起来战斗。”我知道这是真的。何况,事实上并不存在波兰脱离我们的危险。
更使我吃惊的是在匈牙利发生的事情。继“波兰十月”爆发之后,我认为纳吉·伊姆雷宣布退出华沙条约的行为以及他破坏匈牙利的社会主义制度的企图走得太远了。尽管如此,所采取的报复行动之残酷还是令我震惊。就是在这种情况下我头一次得知安德罗波夫其人,我驻匈牙利大使。安德罗波夫是怎样对付这次危机的?在我们驻布达佩斯大使馆工作的一位同学作了描述:“尽管枪声四起,子弹乱飞,使馆里人人都感到我们似乎被围困在一座碉堡里,但他仍然是那么平静。”(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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