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治·布什的故事（完）

五、整顿中央情报局
１９７５年１１月，正值美国情报工作人员士气低落时期，我奉调从北京回国担任中央情报局局长。要整顿中央情报局，我就得以身作则，并且不回避是非，只有这样，才能同局里全体工作人员一道把情报局的工作做好。
“您想把办公室设在哪里？”我刚刚接到任命，局里负责后勤的官员就来问我，“是在老行政楼，还是在兰利？”
老行政楼位于宾夕法尼亚大街，建于上个世纪末。最初，国务院和国防部在那里办公；但自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以来，它便成了白宫的一个附属楼，即副总统、行政管理局和预算局及其它高级职能机构的办公楼。如果我把办公室设在老行政楼，同白宫西楼和总统的椭圆形办公室联系非常方便，比较理想。而且，我每天早晨驱车经西行政街从西南门进入，把车停在白宫院内的一个“专用”停车场，显得也十分威风。然而，这样做可能会给人留下一个坏印象，认为新局长是一个更关心白宫权力之争、而不那么关心情报局工作的政治领导人。
于是，我决定把办公室设在兰利，即设在中央情报局总部。这是我向中央情报局工作人员传递的第一个信息，得到了好评。
我向情报局工作人员传递的第二个信息，是通过选择副局长发出的。我任命亨利·诺奇接替前副局长、我的朋友沃尔特斯的工作，受到普遍欢迎。诺奇在大学时是个田径运动员，身高６．４英尺。这个“大个子”在兰利总部是位实干家，交口称赞，同事们都说他是一位既懂业务又熟悉中央情报局工作的情报专家。
我向情报局工作人员传递的第三个信息，涉及面不象前两个信息那样广，是向一些身居重要岗位但工作不力的官员们发出的，我是说，如果有谁不能胜任自己的工作就干脆把位子让出来。经过六个月的调整，１４名高级官员中就有１１人的工作发生了变化。当然，有几个人是提升了。其余的，则有的退休，有的辞职，也有被解职的，但对这些人的处理意见，都是通过与其直接对话，而不是只发一个简单的通知书决定的。
我在中央情报局工作不足一年，但工作十分紧张。通常，我每天早晨７点５０分到办公室，用半个小时的时间看一下驻外情报站夜里发回的情报提要。接着，于９点准时召开情报局各部门负责人参加的碰头会，讨论情报局各项工作的进展情况。另外，每周一次，不是星期四上午就是星期五上午，还得到白宫参加由总统主持的情况碰头会，汇报工作。其余时间，有时有人来请示工作，有时又要找人谈话，还得批阅文件。（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