访问民主柬埔寨（七）

黄土里的越军骸骨
我们向东走了约两公里半，在一条伐木土路边矗立着一辆被炸翻的越军坦克，车旁的弹坑直径达一米多。据指挥这次战斗的某营副营长布伊说，三月二十七日，越军一个团在九辆坦克掩护下，向丹纳则压来。国民军在这段路上埋下反坦克雷。他说，前导的两百名越军没有踩着地雷，过去了。当这第一辆坦克开到这里时，一侧履带同时压在两颗雷上，坦克内和坦克上坐着的越军全部炸死。这时埋伏在路边的民柬部队立即开火，当场消灭数十人。越军知道中了埋伏，后面八辆坦克和残余越军立即掉头鼠窜。
翻倒的坦克是美国造的，因为烧得厉害，已分不清型号了。为了让摄影记者照相，我就退到旁边干净的新土上，战士们连忙把我拉到路边。“新土下面是烧死的越军残骸，有二十多人被烧死了，这是刚盖的土。”我低头一看，地上还露着几根烧焦的骨头。
上面传来命令，返回时必须从丹纳则河中  趟水回去，因为越军可能打炮，再过“地雷阵”太危险。于是下山涉水。河水有的地方齐膝深，有的地方没过大腿。水里行军虽然把鞋袜、衣服弄湿了，但比在烈日下过“地雷阵”要凉快安全得多。
一名战士发现不远处有一棵挂满金黄果实的树，有个小战士立即爬上去，采集了一些果实，我们每人分一些吃。这是一种叫做“古依”的野果，外形很象枇杷，剥开黄色厚皮。里面有乳白色的四瓣，薄薄的肉包着褐色的大核，吃起来又酸又甜。我们把这些野果称作大自然赏赐的紧急“援助”。（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