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神秘的间谍－－霍利斯（完）

霍利斯在退休前把委员会主席彼得·赖特叫进他的办公室，出其不意地问道：“你为什么认为我是间谍？”赖特乘此机会讲了他的理由，并说：“你能否认这些无可怀疑的事实吗？”霍利斯答道：“我要说的是，我不是间谍。”
一九七○年，一些嫌疑分子被清洗出六处，这一行动引起了一些人的不悦，但是由于它的努力，才在五处内部成立了一个小组，专门调查和分析对五处和六处等情报机构的渗透情况。怀疑对象是霍利斯。
新任处长琼斯不愿意把霍利斯（由他推荐琼斯继任处长）拉出来审问。但由于小组组长约翰·戴的坚持，终于开始了对霍利斯的审问。
在第一次审问以后，霍利斯返回索默塞特。要不是史蒂芬·德莫布雷的坚持，霍利斯案件也就到此为止了。德莫布雷是联合调查委员会的一名成员，他认为苏联情报机构一再打入五处的谜必须解开。审问霍利斯的小组军官约翰·戴同意他的看法，认为应该反对把霍利斯案件了结的决定。
德莫布雷于一九七四年五月到唐宁街十号要求会见首相威尔逊。他被引进白宫最重要的文官内阁大臣约翰·亨特爵士的办公室。威尔逊在听了霍利斯案件的情况介绍之后说：“现在我全都听到了！五处的头头本人可能是一个两面间谍。”
调查由曾任内阁大臣的特伦德勋爵担任。严格保密，单枪匹马地进行。
因此，他一开始就认为，关于高级间谍打入五处的说法，他的调查超不过联合调查委员会和小组进行过的调查。他访问了这两个班子的全体人马。特伦德进行了近一年的调查以后，于一九七五年夏初向威尔逊首相提出了一份报告。特伦德只能作出一种评价，即虽然不能证明霍利斯无罪，但也难以断定他是间谍。
特伦德在报告中说，德莫布雷指责五处领导机构“包庇”霍利斯是不对的。一九七五年，德莫布雷再次被请到唐宁街十号，由亨特爵士向他介绍特伦德调查的结果。但不让他看报告，只是告诉他调查已经进行了。他拒绝接受调查结果。
德莫布雷等人象彼得·赖特一样，仍然认为，有关霍利斯案件的事实，只有把他看作是苏联间谍才能解释清楚。
在特伦德提出报告时，军事情报五处处长仍然是迈克尔·汉利。他仍然认为，这个案件还未了结，霍利斯是最符合渗透证据的嫌疑犯。（沈伯根编译）（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