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报文章：方励之的做法应属诽谤行为

【香港《明报》１０月１９日文章】题：方励之的做法应属诽谤行为（作者袁卓文）
方励之“诽谤中国主要领导人”一事，在本港着实喧嚷了一阵。方励之的做法是否属于诽谤行为？方励之本人在说过那些话之后态度有何变化？这些变化意味着什么？虽然事情已大致过去，试析一下应是不无意义的。“海外存款”的特殊意义
诽谤者，无中生有，公然毁人名誉之谓也。方励之公开称“中国主要领导人有海外存款”之举，无疑已具备了诽谤的主要特质。先看看方励之是如何无中生有的。迄今为止，方励之对“中国主要领导人有海外存款”讲法，仍然找不出任何有说服力的真凭实据作为支持，此不是无中生有又是什么？自然，如果说方励之这番话完全无中生有，似乎又绝对了一点，毕竟他道出来源是北大学生的大字报。事实真相是否如此，暂且不谈。但大字报这东西可以作准吗？
其次，“毁人名誉”也是十分明显的。在中国，一般人都明白，所谓“中国主要领导人有海外存款”是有十分明确的特殊含义的，可以说，所谓“中国主要领导人有海外存款”，实际上就是中国主要领导人有贪污、受贿行为之同义语。方励之在答复记者时称，自己并非指中国主要领导人“有非法收入”，言下之意是说“中国主要领导人有海外存款”算不得诽谤。这简直是在侮辱人们的智慧。
笔者曾批评方励之此举“太不讲法制了”，这是并不过分的。
“中国主要领导人”也是公民，他们的个人名誉，也应当像任何一位普通公民一样受法律保护，不应无端受到诽谤。方励之将个人不同政见与对中国主要领导人的诽谤言论混为一谈，不负责任地放言高论，足以表明他漠视言论自由的合法尺度到了何等程度。大字报不能作准关于方励之称北大学生大字报是其消息来源，也颇值得疑问。一是事实上有无这样的大字报，据说经调查证实，北大根本找不到载有此项内容的大字报。如果此事属实，证明方励之说了谎话，他就是完完全全的“无中生有”；二是即使真有这样的“大字报”，将其引为事实依据是否合乎法治精神？“大字报”是什么东西？但凡亲身经历过十年的“文革”浩劫的人都十分清楚。曾身历其境的方励之，却仍将“大字报”奉为至宝，并引用其中毫无根据的话来诽谤他人，并公开传播，岂非咄咄怪事？
值得注意的是，方励之最近在答复记者时又称，有海外存款“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似乎改了口风。无他，意在将此事淡化也。这样做，恰恰表明了他自己为此感到心虚。所谓“中国主要领导人有海外存款”是何意思，方励之自是十分清楚的。如果真如他所轻描淡写的“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又何必特地将其挑出来作宣传呢？为何方励之不讲其他任何人，唯独对“中国主要领导人”“情有独钟”呢？无论如何，方励之的这个辩解都是无法自圆其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