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人的一小时午餐与午休（三）

机关和公司职员木元公司的楼房在热闹的新宿三丁目，离新宿车站不远。在东京，每个车站的周围都是一个商业中心，各种商店一家挨一家，衣食住行都十分方便。一到中午，木元公司的职员便上街找饭店吃饭，有人独来独往，多数结伴而行。有人固定在某家饭店吃包饭，不少人一天吃一个店，叫做“吃遍新宿”。新宿有一幢八层楼房，名叫饮食中心，每层楼有三四家饮食店，风味各异；光在那里吃午饭，就可以吃上一个月。饭店多，就不拥挤，不费时间，挑选余地大。木元公司的一个职员告诉我：吃午饭顶多用半小时，剩下的时间他就上著名的纪伊国屋书店浏览书籍杂志；公司里一些女职员饭后常常逛百货公司；有的男职员饭后喜欢上咖啡厅要一杯咖啡喝并抽支烟，听着音乐，闭目养神。他说，如果中午要办点私事，就上快餐店吃汉堡包和牛奶，一会儿就吃完。他还告诉我，春天樱花开放的日子里，一些科室的职员就相约去离木元公司很近的新宿御苑，围坐在樱花树下，在春风的吹拂和阳光的沐浴下共进午餐，别有一番滋味。
日本新闻协会设在坐落于东京都中心的内幸町的日本新闻中心大楼里，它的职员中有些人就在这一幢大楼九层的阿拉斯加餐厅吃午饭。新闻协会国际部的Ｎ君是我的朋友，有一次我们一起上那里去吃午饭，边吃边谈，话题自然落到开销上。Ｎ说：“东京普通薪职人员的一顿午饭，把饭后的咖啡钱加进去，平均七八百日元。”我说：“一个月光午饭就要花两万多日元罗！”他说：“要说，也不算便宜。”他指了指马路对面时事通讯社背后的日比谷公园说，“今天天气好，那里一定有许多人吃午饭。”我一时没有明白他的意思。后来，有一天中午，我去新闻协会办完事，回机关时特地从日比谷公园穿过。我看到穿着公司制服的男女职员，坐在长椅或长凳上吃午饭——盒饭、饭卷、夹肉面包。公园的售货亭出售热包子、三明治、热咖啡和牛奶，生意很好。公园的林荫道上装着喝过滤水的设备，有人吃过简单的饭食后，喝几口凉水就行了。在世界上也算得上有钱的日本人，生活依然是节俭的。
共同社大楼的地下一层全是小饮食店：西餐馆、中菜馆、日本饭馆，还有咖啡馆。共同社的编辑记者，相当一部分人在这里吃午饭。Ｓ记者告诉我：这些饭店全都对外营业，共同社的人去用餐都有优待。Ｓ还说，实在忙得走不开时，打个电话，饭店就把饭送到编辑部，很方便。一般讲，一顿午饭用七八百日元。
（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