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毛的长征路线行进（四）

二十多年前，中国农村被组织成为公社和生产队，一切事情都集体干。现在，我所到之处看到的是东一小批人，西一小批人，甚至是单个男女在种自己的小片土地。看来，中国农村基本上是各家各户管理分配给自己的土地。
文化革命期间，中国男女的穿着几乎全一样。那是“蓝蚂蚁”时期。现在不是这样了。虽然中国离讲求时装阶段还很远，但是在滇北丽江的集市上，缤纷的色彩就像美国密歇根的市场一样。少数民族妇女服装的深黑、金黄和碧绿颜色，与汉族妇女衣服的鲜红、粉红、淡紫、深紫色在争妍斗艳。
在贵州乌江附近的戈市一座寺庙的墙上，有一条因涂了泥巴而奇迹般保存下来的长征口号。这个口号是：“起来，拿起武器，打倒地主恶霸！”这必定是一九三四年时刷上去的。
文化革命时留下来的口号就太多了，多得不能完全把它们涂掉。
不过，今天已不是高呼口号的时代了。我们经过一些市镇只看到一张张画着微笑女婴的招贴画和劝告一对夫妇只生一个孩子的标语。另外一条反复出现的标语是“利国富民”。
滇北是一个少数民族地区，这一带没有汉人。妇女们穿着绣花短袄和花绸裙子在柏油马路上漫步。男人们看起来像是刚从电影摄影棚的场景里走出来的，脚上穿着皮靴、身上披着牛皮披肩。
大理位于一连串的湖泊之间。这里的负责人希望使它成为一个旅游点。他们已经取得一定程度的成功
——举行了一次民间节日活动，引来了一大群年轻的欧洲人。
大理的经济情况不错。县长说，农户的农业收入一年一百六十元，为几年前的两倍。他还说：“但是，他们的私人经营所得至少为这个数目的四倍。”这在云南农村里是相当不错的了，因为农民吃的食物是自己种的，住的房子是自己的，缴的税微乎其微。（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