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毛的长征路线行进（三）

在川北的藏族地区，我们沿着去年班禅喇嘛和几个月之后共产党总书记胡耀邦经过的路线旅行了一段。
在中国的这个格外遥远的地方，美国人来访是十分重大的事。当我来到甘肃西南部的哈达铺镇时，那里宣布这一天为假日。红军就是在这里再进入汉人居住地区的。为了欢迎我们这些美国人，学校放了假。镇上每一个人——以及所有来赶集的人——站在街道两旁挥手欢呼。我们在当年毛设置总部的那间房子里听取情况介绍。
柏油马路已几乎通到了这里所有的山区和河谷。公路穿过草地，环绕着大雪山伸向远方。这里的道路网在红军长征时第一次受到重视。当时蒋介石的德国军事顾问负责建设公路企图使其部队能迅速行动将红军堵住。现在共产党政权把建设一个现代化公路系统作为实现现代化的关键性措施，因此公路越来越多。
在江西，柏油马路大部分是南北走向，因为那里的山脉都是这个走向。一九三四年江西还没有公路。只有连马车也难通行的山路。现在，江西的公路建设是中国建设高潮中最盛大的场面之一。每到一个村庄，我们都能看到一座座房屋拔地而起——大都是私人住宅，一律是传统的建筑风格。
我到了我所要求参观的所有地方，但有一个地方例外，那就是黔西北的茅台酒厂。他们对我说，其它地方都同意让参观，但是茅台酒厂不让去。我取笑说，因为这是中国的秘密武器。最后，中国人发了慈悲。我去了茅台，但是只从外面看了一眼这座享有盛名的酿酒厂。
假如有人要把这次旅行当作是在经过精心布置的中国进行的某种愚弄人的旅行那就错了，这一行程是从纽约到旧金山之间的距离的两倍多呢。即使非凡的中国人也无法为了我去参观而在半个中国的范围里去装饰门面。何况我们一再改变旅行路线和计划。
（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