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年后忆访华(四)
我当上总理大臣后不久就飞往夏威夷。对我来说,重要课题是日中问题。为了迅速解决这个问题,我同尼克松总统同时飞往夏威夷,举行了首脑会谈。历届总理大臣就任后,立即去华盛顿朝圣,这已成为惯例,但我觉得飞到华盛顿去的时间太可惜了,尼克松总统也同意去夏威夷。
在夏威夷,我直截了当地对尼克松总统说:“我打算访问中国,断然实行日中邦交正常化。”所幸的是,我同尼克松总统能够沟通思想。
尼克松总统和我会谈时都谈到,坚持日美安全条约同日中邦交正常化必须是并行不悖的。
这样一来,尽管我不知道中国方面能否接受,但无论如何也要拼命去干。我决心去访问中国,因为我认为这是上帝赋予我这个总理大臣的使命。孤注一掷
然而,还有其他问题。
过去,日本给中国添了很多麻烦。在旧金山条约里,虽然做出了基本结论,但不管怎么说,造成损失的数额也太大了。因此,我对中国方面会怎样对待这件事情,心里是没有底的。
对于所造成的损失,究竟采取什么形式去转达日本国民的意思才好呢?如果表示遗憾,是不是能够得到谅解呢?我陷于冥思苦想之中。
不过,我有一种朦胧的想法,就是与欧洲人不同,中国人和我们是同文同种,并且有着几千年的交往史,所以,我用的微妙说法很可能得到百分之百的理解。中国是个大国,有着悠久的历史,创造了世界无以伦比的灿烂文化。我几乎确信,从中国有这么高的文化水平来看,只要把话说开了,以诚相待,就一定会得到谅解。我最终只能是在党内未经调整的情况下“孤注一掷”,此外再没有什么象样的锦囊妙了。(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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