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年后忆访华(三)
“中国方面保证,你访华的时候,如果进入中国领空,安全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但是,田中总理的飞机果真能够起飞吗?日本的上空是安全的吗?最好是在板付、羽田和千岁准备三架同样的飞机,乘其中的某一架出访。”
我回答佐佐木先生说:“你的好意我领了,但我是日本的总理大臣。是日本的防空负责人。请不要担心日本的领空问题。请把我的意思转达给中国。”
竹入先生也对我作了同样的忠告,他还特地预先打招呼说:“这是转达中国方面的口信。”
这件事情证明,中国对日本国内形势的严峻性有正确的认识。也说明当时我周围的环境是错综复杂的。
总之,我参加日中邦交正常化谈判,如果没有佐佐木和竹入两位先生以及许许多多人的诚挚进言,是不会取得成功的。这一点应该铭刻在日本邦交正常化的史册上。台湾问题
无论内阁还是党内,最不辞劳苦地为我尽力的是大平正芳先生(已故,当时任外相)。
大家都知道,大平为人谨慎。在我决定“去”以后,他常常一个人苦心琢磨:党是否会加以阻止。
在大平所担心的事情中,最大的问题是怎样处理台湾问题。
我回答他说:“台湾问题是中国的内政问题。就好比对面一家父子为争夺家庭大权而吵架。这种烦人的口角哪家都有。尽管双方都说自己是正统,但连朋友也被卷进这种烦人争吵中,不能握手,不能讲话,这恐怕是不行的。”
这些道理即使不讲大平也是知晓的。在了解却又不能豁然开朗之处,正体现了大平所处地位微妙性和困难性。
我一再说道:“这是为了世界和平,为了亚洲的和平,远东的和平。并且是要着手解决日本最大的内政问题。是日本给中国添了麻烦,所以,日本要先去访问。至于是否能够实现正常化,这是次要的,而主要的是我们应该先去。为此而已。”
大平听我这么说,也就毫无办法了。他抱着胳膊长叹道:“然而,还有台湾……。”我蓄意顶他:“这是外务大臣考虑的事情,不是我考虑的。”
大平和我是心心相印的。正因为这样,他很辛苦,处理台湾问题是大平外交智慧的结晶。
“那么,自民党内怎么办呢?”
“自民党内不妨让小坂(善太郎)去做。”
“嗯。”
“还有什么吗?”
“再问一遍,台湾问题怎么办?”
“台湾问题由你考虑,我不知道。”
这样的交谈曾进行过几次,于是我说,“那么,还是请岸老或椎名老去台湾一趟吧……”。最后我们决定派椎名作为特使前往台湾。
假如没有大平,日中邦交正常化仍是没有把握实现的。不过,在这种形势下,唯一使我感到慰藉的是日美关系已完全达到一体同心的地步。(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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