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记者说契尔年科会见他时谈笑风生

【美国《华盛顿邮报》十月十七日报道】题：看起来很健康的契尔年科谈笑风生（记者：多德尔）
“初雪客来是吉兆，”契尔年科说。“这句俄谚意味着好运气。”他在克里姆林宫接见我时微笑着指指窗外。
同苏共总书记谈话后得到的一个清晰的、也许有点意外的印象是：他在公开场合显得严峻，而在下面则和蔼、谦逊和富有幽默感。
我会讲俄语，接见时不需要苏哈德列夫这位老翻译代劳，契尔年科笑着说：“苏哈德列夫要失业喽。”他把他对记者提问的书面答复拿了出来，克里姆林宫高级发言人扎米亚京提醒说，附有英文本，契尔年科说：“瞧，服务得真周到。”
外交政策顾问亚历山德罗夫—阿根托夫问我，《华盛顿邮报》是否将全文刊登契尔年科的答记者问。我只说，将刊登包括所有重要论点的长篇报道。契尔年科开玩笑说：“登得越长越好。”
就近一瞧，我看到这位苏联领导人还是很健康的。他面色红润，握手非常有力，步态稳健。他说话清楚，比他在公开场合讲话时要好得多。他用语晓畅，讲着正规的俄语成语，这同《真理报》社论的陈词滥调形成鲜明的对比。不过，契尔年科呼吸短促，然而比在公开场合要好些。谈话过程中，契尔年科没有记笔记，也没有同扎米亚京或亚历山德罗夫商量。
契尔年科穿深蓝色的制服、白衬衣，打着蓝条领带。他静静地坐着，从容不迫地陈述他的论点，偶而摆弄一下笔记本旁的铅笔。
他说他的答复是苏联领导的集体意见。他在对待美国方面表现了一定程度的实务精神。
契尔年科的办公室很宽敞，浅黄色墙壁，十二英尺高的四个大窗子挂着白色丝窗帘。长桌上没有放烟灰缸，大概是因为总书记不抽烟吧。
铅笔盒是用水晶石做的。写字台上放着一叠整齐的文件。整个房间只挂有列宁像。
进入他的公办室要经过一个前厅，那里有十来个男秘书和官员。
会见总书记的邀请来得很晚，政府很快派来一辆黑色轿车从家里接我到克里姆林宫。契尔年科的办公室设在部长会议大厦。办公室的窗户面向一个精心布置的庭院。
象美国政治家一样，契尔年科似乎也习惯于在自己的像片上签名，给来访者送一张。
当我告辞时，他故意调皮地问：“《华盛顿邮报》是一张有影响的报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