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小说引起的风波（七）

维·鲁·缅任斯基去世后（１９３４），亚戈达任苏联人民委员会国家政治保安总局局长。他在这个岗位上一直干到１９３７年。他使这个部门大量混进了异己分子。前白卫军人，特权阶层出身的人担任了领导职务。例如我们的局长金岑利过去是男爵。这样的人对遵守革命法制不感兴趣，对工作人员实行高压，以便尽可能多地出现一些新案子。我们国家政治保安总局就曾出现过一些任意胡作非为的人。记得有一个叫奥菲采罗夫的。他有一个习惯，就是搞些把一些犯过罪的人带到地下室似乎要枪决的动作。奥菲采罗夫通常在楼梯的最后一级用毛瑟枪的枪口推着受害者的后背恶狠狠地一字一句地说：“去你的吧，坏蛋。如果你再做坏事，我就枪毙你。”又过了一些时间。叶若夫取代了被逮捕并判了刑的亚戈达的地位。他是个放荡而又嗜酒者。可是斯大林从何能够得知这种情况呢？马林科夫知道这一情况，因为他负责党的干部政策，卡冈诺维奇也知道这一情况，但是他俩当中谁也不敢告诉斯大林……谈到镇压机制，不能不注意像“三驾马车”这样一个作恶的机构。各共和国、边疆区和州都设立了这样的机构。“三巨头”机构的任务是制止富农、形形色色反苏分子、破坏分子的敌对行动。每个“三巨头”机构都由党的州委第一书记、州执行委员会主席和内务部人民委员部某局局长组成。“三巨头”取代了法院。
它们的工作方式是：根据密报或根据官员对某人的告发立案。然后就是调查讯问，收集证据，审问涉嫌者。由内务部人民委员部某局局长签发起诉书并送交州检察长批准。州检察长再送交“三巨头”审议。“三巨头”机构就这样造成了无法无天的情况，这与斯大林无关。
斯大林尽管工作繁忙，他还是坚持遵守法律。例如为了消除人们对肖洛霍夫提出的诬告，斯大林曾经了解过许多情况。无疑，像加伦、图哈切夫斯基这样一些重要军事首长，是叶若夫征得国防人民委员伏罗希洛夫的同意的情况下被镇压的。如果在“三巨头”机构里有一个不坏的人，则斯大林通常总站在这个人一边。我们在阿·谢·丘亚诺夫（阿列克谢·谢苗诺夫·丘亚诺夫，１９０５—１９７７，于１９３８—１９４６年任联共（布）斯大林格勒州委和市委第一书记。写有《在世纪的湍流中
——州委书记手记》〔莫斯科、１９７７〕和《斯大林格勒日记》〔伏尔加格勒，１９７９〕两本回忆录）的回忆录中找到这一情况的证明。（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