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科学与技术》杂志文章:《关于伪科学现象》
说目前在同医学和农业相邻的许多生物学和生物物理学领域里,伪科学已变得具有危险性。特异功能、心灵交通术、除气水、磁化水等都没有科学根据。但由于各种业因素以及报刊、电台和电视台对伪科学的广泛宣传,揭露伪科学是一件困难的事
【苏《科学与技术》月刊一九八四年第七期文章】题:关于伪科学现象(作者:苏联科学院通讯院士米·沃利肯什捷英)
现在,同伪科学有关的问题具有严重的性质。这点特别关系到生物学和生物物理学,以及它们在农业和医学中的应用。
我们首先来确定概念。伪科学同也可能存在错误和不正确认识的科学有什么区别?
科学和伪科学有完全不同的来源。
科学是人创造性活动的方式,它的任务是认识物质作为存在于空间和时间中的客观实在所具有的规律性。正因为如此,科学是不可逆的。
伪科学的产生就不同了,它的动因也不同。提出一个思想没有真正的理论和实验论据。它同科学发展的逻辑,同可靠地建立起来的科学论点是相矛盾的。
伪科学利用社会遇到的困难进行投机。伪学者的作用常常是起巫医的作用,而且不仅在医学方面。
亲人病重。有特异功能者允诺用手的诱导动作能治好病人。你并不相信,但是希望,或许突然会有帮助!?于是,进行手诱导动作治疗。
在我们的农业中存在实际困难。出现了“巫医”。他建议用磁体或磁化水,可以实际上不用花钱就能保证高产。或许突然会有帮助!?
伪学者企望并善于在非科学界取得支持。伪科学用于实践的危险性不仅限于无益地浪费力量和资金,它还在精神上腐蚀相当广泛的社会圈子,具有深远的不良后果。
最近几年在近似科学的和普通的报刊中越来越频繁地出现各种各样有关神奇的事和魔术的报道——关于“特异功能者”和“树枝法探寻者”(借助于双叉树枝探寻水和金属的人),心灵交通术和心灵致动遥控术。
心灵交通术、心灵学等等都是站不住脚的,这点已不止一次地被证实。可以断言,任何时候都从未取得过什么心灵学现象的可信服的科学证据,更不用说根本不可能的心灵致动遥控术了。要知道,人体内产生的电场功率(医学在脑电流描记术中使用的电场)比“心灵致动遥控术”的功率小很多。至于所谓生物场,这个概念是不科学的,因为它没有定义,也没有任何测量方法,等等。
正象科学医学中不止一次所证实的那样,“特异功能者”的活动是同心理疗法、催眠等相联系的。对于患精神性引起的一些疾病,这种治疗法可以使病情暂时减轻。但是,这方面存在着现实危险性——有这种情况,病人请“特异功能者”或巫医治病而死掉了,虽然科学医学能够治好他的病。
奇怪的是,这种“魔术”活动目前正在吸引着舆论界的广泛注意,其中包括一些不是搞生物学和医学的学者。
毫无疑义,心灵致动遥控的作法是巧妙的魔术,但了解一下它是怎样变的是很有意思的。
我们来看看农业。为科学提出各种加工水(用来浇灌植物)和种子处理(插种用)的方法,同时总是许诺收成会增加百分之十到二十(有时更多)。
在伪科学中水特别走运。可以举出一系列同水的物理和化学成分完全相矛盾的论点。例如,说什么,水“能记得”对它干了什么;雪水对健康特别有益;水在压力下加热到三百到四百摄氏度,然后冷却,将改变性能。事实上,水什么也不能“记得”;液体水结构改变的时间很短,约十万分之一秒。
为了提高收成,有人建议用煮开过的(“除气的”)或经常激烈搅拌的(“分解的”)水浇灌植物。宣传特别广泛的是“磁化水”。它的历史是从锅炉里的水锈开始的。还有一种论点,甚至是取得专利权的论点,说通常的技术用水,即含有杂质的水在永久磁铁的磁场里停留之后,留在锅炉管子里的水锈就少。
如果真有这样的效果,那么,象严肃的学术著作中指出的那样,这种效果只能用含铁的胶质粒子在磁场作用下粘在一起来解释。这样的粒子可作为在容器中形成水锈的盐类结晶的核心,而不是在壁板上。但是,在清除水锈方面并没有可靠的、能够很好地重视的成果。这种效果需要通过认真的科学试验。
“磁化水”的辩护者们不是去进行这样的试验,而是宣传“磁化水”的完全是幻想出来的性能。在两次出版的B·N·克拉克的一本书中和普遍报刊(直到《星火》和《体育运动》杂志)的大量报道中都描述了“磁化水”发生作用的非常惊人的可能性。它似乎能够治好一切疾病,用它浇灌庄稼,收成会增加很多,等等,等等。无论是克拉克还是为这些臆造发明做广告的记者们都一点不感到难为情,无论谈到什么——锅炉、庄稼还是人的机体,“磁化水”总是只起好的作用。
苏联科学院的一个委员会在一九八一年十二月曾研究过“磁化水”,没有发现水在磁场停留以后有什么性能变化。试验表明,所吹嘘的效果没有任何科学根据。
揭露“雪水”、“除气水”、“分解水”、“磁化水”是一件困难的事情。农庄或农场关心采用科学成就。研究所或教研室关心把自己的成果用于农业。
这一恶性循环得到报刊、电台和电视台广泛宣传的支持。同时,确实收成增加了百分之十到二十!无论为种子干了什么,如果特别关心它们,结果总是比较好的。
苏联科学院院长阿·彼·亚历山德罗夫说,“要知道,通过试验取得可靠的数据,这是不简单的事,需要认真地工作。你看,他们并不苦恼。他们满足于增长了百分之二十,而为什么增长了?也许,这块地灌溉了,而邻近的一块地根本没有浇灌?”问题在于,在所有这些试验中都缺少任何可靠的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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