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达佩斯和莫斯科菜场见闻

五月下旬，我们曾在布达佩斯和莫斯科访问和停留，先后参观了两地的莱市场。两处的情景形成鲜明的对照。布达佩斯菜场货物丰盛，品种繁多，顾客可任意选购。莫斯科菜场则是人群拥挤，排队很长，货架上菜蔬不多。
在布达佩斯，我们参观了自由桥下的土尔布欣菜场，这是该市最大的一家菜场。一进门就看到个个店摊前都摆满了货物，各种肉食、乳制品、新鲜蔬菜和水果等，琳琅满目，一派繁荣景象。顾客在从容不迫地选购食品，没有排队现象。整个菜场分成三个部分，其中两个占地最多的是国营的和合作社营的副食、蔬菜店；边上一部分是个体菜摊，规模小一些，主要是卖干鲜果品和蔬菜。无论哪个店铺、菜摊，都是货物整整齐齐，干干净净，标价清楚。尤其引人注目的是，商品的等级分得很细，按质论价，例如，猪肉分成许多部位出售，光瘦肉就分四等，最上等的是臀尖肉，一点白色都不带。鸡，分鸡大腿、鸡胸、鸡脖、整鸡等。大约两斤来重的鱼，也分成头、尾和中段分别出售。由于食品质量等级分的很细，顾客无须挑捡，付完钱拿了货就走。商品的价格、国营的、合作社的和个体的都差不多。因为大家都在一个大菜场内，任顾客自由比较。谁的东西贵，谁就卖不出去。有些个体摊某些蔬菜价格稍高一点，但是菜更新鲜些。
在莫斯科，我们选择了加里宁大街的一家大副食蔬菜店进行参观比较。一走进去，就有一种嘈杂的感觉，到处都是人，踮起脚也难看到货架上放着什么东西，可以说是“见人不见物”。这里有些货架是空的，而另一些食品货架上却摆着儿童玩具塑料马，颇有些滑稽。在莫斯科有名的国营百货商店副食部，有两排肉案，一排空着，白瓷砖上落了一层浮土；另一排肉案前排着长队，等着买肉的人都瞪着眼睛盯着肉案上的肉。这里只有一个标价，只卖一种肉（去皮带骨头肉）。大香肠是限量供应的，据说一人只能买半公斤。冻鸡是进口的，这里不排队。鱼罐头货架上摆得很满，但买主不多。蔬菜很少，只见到了黄瓜、元白菜，质量不算好。
走出这家大副食店，我们去另一条街上的自由市场观光，那里蔬菜多一些。新鲜蔬菜大约有十种左右，主要是黄瓜、西红柿、元白菜、芹菜、土豆等。菜价都很高。
就价格来说，多数食品，布达佩斯的价格比莫斯科便宜一些。我们拿职工的月平均工资对物价的比例作了简单比较：匈牙利职工月平均工资五千福林，在布达佩斯买鸡可买一百零四公斤，买黄瓜可买一百二十五公斤；苏联职工的月平均工资约一百八十卢布，在莫斯科买鸡只能买五十三公斤，买黄瓜只能买九十公斤。只有元白菜的价格，莫斯科比布达佩斯便宜。
为什么布达佩斯和莫斯科两地的菜市有这么大的差别呢？原因很简单，匈牙利农业进行了改革，调动了农民的积极性，生产上去了。苏联的农业体制缺乏经济活力，生产徘徊不前。（万启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