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再访莫斯科
今年五月初,我们去民主德国访问途中,在莫斯科作了短暂停留。阔别了整整两年的莫斯科,究竟有哪些变化?同两年前相比,莫斯科五月上旬的气温似乎升高了不少。克里姆林宫旁边的花园里郁金香盛开,鲜艳夺目;加里宁大街上的行人穿上了夏装,小汽车川流不息;出售俄罗斯传统的消暑饮料
——克瓦斯的货车前排着长长的队伍……
在红场,我们怀着崇敬的心情,随着长长的人流来到列宁墓,又一次瞻仰了列宁的遗容。
红场上景物依旧,守卫列宁墓的士兵仍然每隔半小时换一次岗;克里姆林宫钟楼上的钟声仍是那样的悦耳、悠扬,然而陵墓后面的坟地在这两年里却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如今,这块墓地上又增添了两个新
塚——勃列日涅夫和安德罗波夫之
塚。每座墓的大理石板上都放着一束红石竹花,墓后立着逝者的半身塑像。只有安德罗波夫的坟上,可能因塑像尚未雕好,暂时放着一个金属制的苏联国徽。安德罗波夫执政十五个月便与世长辞,比十月革命以来苏联任何一届最高领导人的任期都短。但苏联人对他却颇为怀念。一位苏联朋友感情真挚地对我说:“我在安德罗波夫逝世时哭了。”他还指着办公室墙上一个不大的镜框说:“你看,我至今仍挂着他的像片。”知识界人士对他的评价也很高,有人私下称他是“列宁以后最好的领导人”。
在莫斯科的书店里,勃列日涅夫的著作已经不再陈列,安德罗波夫的著作也不易找到,而契尔年科的文集和小册子倒是随时可见。在列宁山的林荫道上一幅高大的政治宣传画下面,契尔年科的语录映入了我们的眼帘。著名的特列季雅科夫画廊里,颂扬勃列日涅夫的油画《小地》和另外几幅油画,过去在这里曾占据过显著位置,如今也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令人高兴的是,在特列季雅科夫画廊,我们看到了一座鲁迅的大理石塑像。这是苏联雕塑家阿兹古尔在一九五三——一九五四年创作的。五十年代我曾在这里见到过这座塑像,后来因中苏关系恶化而被收进了仓库。
这两年来,中国和苏联两国之间的交往有了明显的增加。五月六日,中国医疗卫生代表团与我们同机到达莫斯科。三十日,我国著名的乐团指挥李德伦和作曲家朱践耳结束了对苏联的访问,与我们同机回国。五月二十九日深夜十一时,我们在莫斯科观看了中苏女子排球队在里加交锋的电视实况转播。同一天上午,在莫斯科国民经济成就展览会宇宙馆前,我们遇到了朱建华等中国田径运动员,他们还准备去里加市参加国际田径邀请赛。与此同时,王炳南同志率领的中国对外友协代表团正在列宁格勒访问;中国电影工作者带着故事片《青春万岁》在塔什干参加苏联举办的亚非拉国际电影节;中国音乐艺术团正在基什尼奥夫市作精彩表演。
然而,另一方面,五月六日,我们在飞机上读到塔斯社四日发表的支持越南反华的声明;接着,原已商定访华的苏联部长会议第一副主席阿尔希波夫推迟了行期。五月三十日苏联《消息报》在论述苏中关系的文章中,又一次攻击中国领导人。这些事件不能不给两国关系正常化投下一层阴影。(唐修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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