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面对太平洋的挑战
原编者按:从日本到新西兰,从新加坡到加利福尼亚,这一地区的人口占世界人口的四分之一,这里蕴藏着丰富的矿产和能源资源,这里有着飞速发展的工业,在尖端领域处于领先地位,欧洲这块古老大陆的各国今后必须注意“太平洋的挑战”,否则就会走向灭亡
【法国《巴黎竞赛画报》四月二十日一期文章】题:玛丽—弗朗斯·加罗夫人说:欧洲面对太平洋的挑战(作者:法国国际地缘政治学研究所所长玛丽—弗朗斯·加罗夫人)
当我们在谈论太平洋地区和正在那里出现的经济和工艺技术的发展时,我们的头脑中尤其应当想到日本—加利福尼亚这两极。我们所说的“第三次工业革命”正是环绕着这个轴心出现的。而环绕着这两极,该地区的其他国家、尤其是邻近日本的国家都在追随着这一发展。这一发展的主要特点是经济增长快、高贸易率、与世界其他地区的工艺技术的差距在增大。所有这一切都是由一些特定的因素造成的:该地区的教育水平一般都比较高(在日本,中学毕业生占百分之九十,而我们这里只占百分之二十五),而且教育是大力面向研究和工业开发的;由于拥有高超的收集信息的技术,因此对市场和未来的“领域”都有敏锐的了解;第三,社会组织的变动性极大,这可以使人或企业很快从一种技术转到另一种技术,或从工业部门转向另一部门,以便根据市场变化改变战略。
在太平洋各国间存在着引人注目的互为补充性:一些国家工业发达,但缺乏原料和能源,如日本;一些国家工业还不发达,但拥有丰富的矿产资源和石油,如澳大利亚和印度尼西亚。环绕这些发达地区,通过“影响”而形成一整片地区。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很有效的联系纽带,这就是水。水使地中海的文明得以诞生,就象它后来使大西洋的工业化世界得以形成一样。水是一种非常实用而且廉价的运输和交流手段:你们可以想一想,要运一艘大油船的石油,如用火车,那么要行驶一千公里长的路程!
“太平洋的挑战”首先出自于该地区各国每天应该接受的对其命运的挑战。工艺技术的加速进步,就象我们在太平洋的工业国中看到的那种技术的加速进步,不仅将导致数量上的优势,而且将导致质量上的优势。直到最近一段时期,由于科学发现总要间隔很长一段时间,因此,这段时间就可以使那些尚未在这些领域有所发现的国家赶上已经作出了这些科学发现的国家。然而,我们这个时代的特点是,工艺技术革命仍在继续。与其说重大的突破极少,还不如说一些科学发现都很有限,而且是不断发现的,这些发现互相影响,从而造成累积的效果。以致使我们担心,我们不久将再也无法赶上那些拥有尖端技术的国家。这就是最大的危险。
可以肯定地说,我们的教育制度是我们的主要弱点之一。然而,要改变这种情况,需要二十年的时间。我们具有一些富国的习惯,如果我们不愿改掉这些习惯,我们就不可能接受我们所说的他们的那种“挑战”。
我历来不认为制度、专家治国体制以及法律方面的逐步完善能代替共同行动的意愿。要么是欧洲一些国家作出决定,搞一些共同计划,并以此为基础组织起来,为这些计划提供资金并围绕这些计划建立一个整体的欧洲,从而使它们生存下去。要么是欧洲的制度毫无变化。
很显然,我们时代工艺技术演变的主要特点是越来越快地控制三个补充领域,它们是:控制宇宙、掌握电子计算机、掌握电脑,以及能够使发射物以光速运动。
日本和加利福尼亚(它实施的空间计划占美国总空间计划的百分之五十)则处在全世界尖端工艺技术研究工作的最高点。这是太平洋地区的两极。
怎样接受“太平洋的挑战”呢?
首先应当意识到我们的弱点是什么。西欧只占一块大陆的一小部分,在那里,主要大国是专制国家苏联。以至于欧洲常常在两方之间摇摆不定,一方面是苏联这个主要大国从大陆这边诱惑欧洲;另一方面它又要经常朝大洋彼岸其他民主国家那边看。这就是以德国的分裂为标志的欧洲的主要政治悲剧。此外,还有经济方面的问题:我们这些国家曾孕育了前两次工业革命,而且长期以来拥有无可比拟的财富和实力,今天,我们这里则处于经济循环阶段。在这个阶段中,财富移向其他地方,而我们自己则保留着日益僵化的陈旧的管理机构。打破这些僵化的机构的唯一办法是共同采取行动。必须对这个问题作出决定,必须了解人们是否准备为此付出代价,以及怎样做才好。不存在衰落的必然性。没有哪个国家会灭亡,只有一些国家自暴自弃。我认为,而且我深深感到,只有继续不屈不挠地生存下去,欧洲才能得到进一步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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