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里奥-----居里夫妇之女埃莱娜·朗日文章《我的双亲》
【法国《人道报》四月十三日文章】题:我的双亲。(作者:法国国家科学研究中心研究主任、约里奥—居里夫妇之女埃莱娜·朗日)
在发现人工放射性时,我的年龄还太小,记不得当时的情况了。后来,当我能够理解这一事件的意义时,我听到父母在谈话中谈论更多的还是科学和研究,或者是科学和和平这些词,而不是人工放射性一类的词。
我的父母说,有许多研究工作在开始时是完全无用和抽象的,结果却有重大的意义,人工放射性就是很好的一例。
我的父母认为,尽管科学进步并不足以单独保证社会的进步,但它确实是社会进步的一个必需条件。因此,这种思想指导我母亲一有机会就强烈地主张进行科学和技术方面的教育,而不是只进行传统的教育。她在一九四六年写道:“我们需要无数有科学知识的男女。”我到很晚才明白当我的哥哥学习拉丁语时(维希政权规定必须学)我母亲为什么要发那么大的火。我母亲在评论研究工作和其他许多活动所需要的素质时,她非常注重创造性。这种素质在人的学习时期是很难表现出来和得到充分发展的,特别是当人要听很多课,读很多教科书,以及赶做很多作业时。她比我对课程负担太重的抱怨情绪更大。她对给我讲解当时非常现代的数学课的一些内容高兴,同样,她也非常愿意让我从事一些体育活动。
“实验室”在我父母的生活中占有重要的位置,但绝不是“全部位置”。为了休息,他们度假的时间还是相当长的,特别是我母亲,由于身体不好,所以她必须休息一段时间才能再进行工作。
由于还是小孩子,所以当时我对诺贝尔奖还不大理解,只是看到大批的摄影记者来到我们家。实际上这件事在我父母的职业生活中是一个转折点,从那以后他们不再直接在一起工作了。我母亲继续她在镭研究所的研究工作,而我父亲则与另一些同事开始建造伊夫里原子合成实验室的加速器,后来又到法兰西学院去工作。
但是这一转折是与当时一些政治事件的演变加速同时发生的。我母亲参加了第一次人民阵线政府,当科研国务秘书。一九四○年六月,他们两人决定继续留在法国,而且在德国人占领时期,我父亲成了国民阵线的主席,加入共产党。
解放后,我父亲的活动非常多,首先是领导科研中心,接着是组建原子能署。广岛和长崎原子弹爆炸的后果以及战争危险的再次出现,使我父母对和平更加关注了。我父亲在反对发展和使用原子弹的斗争中的作用以及他领导了世界和平理事会,这些都是众所周知的。
我父母在晚年时进行了很大的努力在巴黎南郊奥尔塞建立一个新的研究中心,以便把他们在镭研究所和法国公学的实验室集中在一起,并使它们拥有一座现代化的加速器。这一研究所过去和现在在法国的核物理研究工作方面起重大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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