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环旗下的罪恶(二)
“毒”风愈演愈烈
服用非法药物的现象看来有增无减,国际奥委会药物检查委员会成员、英国药物检查中心前负责人阿诺德·贝克特指出,运动员们现在认为,只有在赛前使用兴奋剂才能同那些长年服用毒品的人一争高低。
英国体育大臣科林·莫伊尼汉说,这最终将葬送清廉、纯洁的体育竞赛。
一些人认为,这种情况早在1976年的蒙特利尔奥运会上就出现了。东德女游泳运动员的肌肉特别发达和嗓音男性化。当有人对此提出异议时,该队教练直言不讳地回答说,“我们是来参加游泳比赛的,而不是来唱歌的”。言下之意运动员用非法药物是理所当然的。
实际上,东方运动员服用类固醇等药物已有很长的一段历史了。曾在苏联研究运动医学的大夫安德烈亚斯·梅利尼克说,苏联奥林匹克代表队队员服用合成代谢类固醇等药物,提高了速度和使竞技状态得到超水平的发挥。令人不安的是,这种做法是在苏联体育委员会药物试验室的科学家监督下进行的。他还说,他们感兴趣的就是不惜任何代价夺取金牌,根本不考虑这将对运动员造成什么危害。
11年前,东德短跑运动员雷娜特·诺伊菲尔德逃到西方后揭露,如果谁拒绝服用“辅助性”药物,就会受到报复。保加利亚世界举重冠军纳伊姆·苏莱曼诺夫最近也逃到了土耳其。他说,“那里逼迫所有运动员服用非法药物,如果拒绝服药,就会被开除”。
在东方国家,政府迫使运动员服药;而在西方国家,则是非法药物贩子向运动员兜售药品。戴维·詹金斯就是一个明显的例子,他靠贩卖激素发了大财。买主只要肯花钱,就能轻而易举地得到各种药品和针剂。
在西方,大多数消费者是健美运动员,但也有许多田径运动员加入了吸毒行列。如能搞到含类固醇多的药物最好不过了,如搞不到,就打兽用药的主意。许多消费者表示喜欢服用兽用类固醇,如牛犊用的类固醇,能使人体长高,而价格却便宜了一半。
然而,人类为之付出的代价是昂贵的:患病,甚至死亡。奥地利运动医学院院长路德维希·普罗科普估计,战后约有70名西方著名运动员死于非法药物。与此同时,根据可靠材料估计,东方有50名优秀运动员因服用兴奋剂丧生。东方死亡人数之所以少于西方是因为政府对运动员的服用量加以严格控制。但是,即使如此,对人体的伤害仍然是很严重的。1987年在一次国际比赛中,一位苏联大夫向西方同僚坦白,他查出了200名年轻的退役运动员患有前列腺癌,几乎可以肯定,都是因过量服用激素所致。(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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