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尔，只干得好还不够

【英国《金融时报》6月7日文章】题：对戈尔来说干好可能还不够（作者  杰拉尔德·贝克）
华盛顿一位有名的忠实的民主党人在周末接到一位同是民主党人的好朋友打来的电话，谈话很快转到总统选举上——这些天的谈话总是这样。
戈尔不讨选民喜欢
那位朋友对戈尔在11月击败布什的前景非常悲观。问他是什么原因，他的回答简单明了：“人家不喜欢他。”
这句切中要害的话反映出的担忧正迅速成为今年竞选中的普遍看法。
尽管美国经济是20多年来最强劲的，克林顿—戈尔的中间政策多少正确反映了大多数美国人的政治愿望，戈尔自己可能是从伍德罗·威尔逊以来最精明、最合格的总统候选人，但是民意测验表明的同那位朋友说的一样：“人家不喜欢他。”
引人注目的是，就各种具体问题而言，戈尔在美国人关心的多数领域压倒布什：税收、预算、医疗、社会保险以及对经济的处理。
但是，从对候选人的印象好坏来看，戈尔落在后头。他在男性中特别成问题，他们对他的评价大大低于女性对他的评价。
小布什稍稍领先
相比之下，小布什尽管因为预选期间与约翰·麦凯恩激烈竞争影响到自己的名声，但他的吸引力大得多，特别是在男性当中。
从最近民意测验的情况看，能不能给人留下好印象是重要的决定因素，重要得足以压倒戈尔在具体问题和政绩上的优势，在竞选进入最重要的阶段时，布什稍稍领先。
梅德利环球咨询公司的总经理、前竞选顾问尼古拉斯·切卡说：“这次选举实际上是在美国人认为他们了解但往往不喜欢的人（戈尔）与他们并不真正了解但认为他们喜欢的人（小布什）之间进行选择。”
人们对副总统的印象为什么那么不好呢？最重要的是，选民是不是喜欢他最终真的有那么大关系，还是具体问题和政策关系更大？
戈尔营垒的人持乐观看法，认为他们的候选人声望仍然受到影响部分是因为所有副总统通常都会面临的不利因素。
美国人看来没有多少时间注意伙伴关系中工作努力但最终令人感到乏味的第二号人物。
总统超凡魅力的光芒往往会把最接近的人烧伤。老布什曾是战斗机飞行员，1944年在太平洋上空从燃烧的飞机上跳下来；而里根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时在伊利诺伊州录制广播电台的广告。但是在里根英雄形象之下，老布什被普遍看作无能之辈。
“聪明孩子”令人反感
然而调查结果表明，戈尔之弱仅仅用副总统传统的问题来解释是不够的。例如，对他持反对态度的人占的比例高于副总统布什在1988年的比例；政治研究机构皮尤中心的主任安德鲁·科胡特说，戈尔在整个任职期间的声望都低于其他多数副总统。
他说：“人们不喜欢他这个人、他自己介入近几年的一些丑闻以及对克林顿的厌烦，这些因素的共同作用使他对公众的吸引力降低。”
民意测验表明，男性尤其感到戈尔身上有些东西令人反感。一位民主党的支持者说：“他让人想起学校那些总是知道答案的聪明的孩子。”
据皮尤中心最近的民意测验结果，在选民对候选人重要个人素质的看法方面戈尔远远落后小布什：领导人的超凡魅力、幽默感、有趣的生活故事、鼓舞人心的领导者、坦率的讲话。
正视挑战
戈尔的竞选班子努力正视这一挑战。他们将向美国人民“重新推出”他们的候选人。戈尔将在一系列电视广告中强调他作为一个人的素质：他在越南作为战地记者的纪录、他的家庭生活、幽默感、爱国主义。
但是一个更大的问题是，候选人如果有正确的政策，个人是否讨人喜欢有关系吗？历史的答案模棱两可。一些缺乏个人魅力的候选人因为在具体问题上的实力而当选。
是否讨人喜欢的问题关系最大的是两位候选人的相对吸引力。1996年，与以前的在职总统相比，克林顿得到的喜欢率非常低，但是因为不喜欢多尔的人更多，所以克林顿还是战胜了多尔。
在预选最激烈的时候，小布什受到共和党反对派的压力，采取了一些令人反感的竞选技巧，声望大大下降，有一段时间反对他的人占的比例与戈尔一样高。
这表明戈尔还可能在声望之争中获胜，不是让选民相信他的确是个诚实的人，而是显示对方比他更缺乏吸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