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参与越南战争的内幕（二十二）

肯尼迪虽然决定不要发动政变，但是却命令洛奇暗中紧急确定可能替代的领导人，并在他们出现时，和他们建立联系。肯尼迪强调指出：我们再说一遍，这一努力的目的不在于积极促进政变，而仅仅是为了进行监督和作好准备。这显然是想抑制他那位企图策动政变的大使。
除此之外，还有一项关键性指示：确定领导人必须万无一失，而且是可以否认的。有关策划政变活动的情报要同大使馆的例行报告分开，并通过中央情报局的渠道进行传递。此外，只许洛奇一个人向中央情报局发布命令，命令只能口头下达。后来科奈恩回忆：“洛奇大使曾对我十分明确地说，如果发生差错，他必须能够甚至否认我这个人的存在。”观察家的目光在获悉杨文明的新行动以后，总统的政策开始朝发动政变的方向转了。白宫在十月六日的一份电报中发出了相互矛盾的指示，既重申前一天的指示，又同意给予鼓励。电报说：我们虽然并不希望促使发动政变，但也不希望留下这种印象：美国将阻挠更换政府，或者在一个新政权看来能够提高军事努力的效能，保证人民给予打赢战争的支持并改善同美国的工作关系时，美国将不向它提供经济和军事援助。
说“不促进”政变或“不阻挠”政变，都是无视现实的，是玩弄字眼的作法，现实是美国在越南具有影响。表示支持一个新政权的任何暗示，都会鼓励发动政变，正如取消援助的任何威胁，都使过去的一些阴谋活动失败一样。威廉
·科尔比回忆说，“有一种很妙的说法，即在推翻吴庭艳问题上，作出决定的正是那些将军们，而不是我们。考虑到美国地位的无比重要性，那种说法是不切合实际的。”
作为向这些将军发出的鼓励的信号，华盛顿已部分地中止了给吴庭艳的经济援助，并保证对继任政权提供援助。现在美国要召回中央情报局站长约翰·理查森。这一行动的目的虽然不是鼓励发动政变，但是却受到了这些将军的欢迎，他们欢迎撤掉一个由于是吴庭儒的朋友而为他们所不信任的人。
华盛顿十月六日发来的指示丝毫没有提及杨文明企图谋杀吴庭艳的弟弟——吴庭儒和吴庭瑾的建议。政治谋杀在过去和现在一样，都是政府中最为敏感的问题，显然不能见诸文字。
于是就把采用暗杀的办法作为中央情报局的一种内部事务来处理，这显然是为了保证在必要时进行“似乎合理的否认”，说总统甚至没有考虑到要采取这样一种令人厌恶的办法。（二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