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参与越南战争的内幕（十六）

在袭击寺院和政变流产以前，战争似乎进行得很顺利。两个星期以后，许多军官和文官对于斗争的前景表示严重怀疑。
九月六日上午十时三十分，总统的对外政策助手
们在白宫开会。司法部长罗伯特·肯尼迪也出席了会议。罗伯特·肯尼迪目前对越南产生了更大的兴趣，他提出了一些难以回答的问题——他喜欢担任这样一个角色并且代表他的哥哥做得很好。
根据会议的记录，这位司法部长建议对吴庭艳进行未具体说明但可能是激烈的制裁：“如果我们已经得出结论说，同吴庭艳在一起我们将失败，那么我们为什么现在不大胆地抓棘手问题呢？”
总的说来，总统的顾问们都避免直接回答这样一些问题，至少一部分原因是由于得不到扎实的、无可辩驳的证据。这使得总统委任了一个总统代表团到越南去，为首的是代表军方的海军陆战队的克鲁拉克将军和外交机构的高级官员约瑟夫·Ａ·门登霍尔，后者曾经在西贡大使馆担任政治参赞。
这两位官员于九月八日黎明到达越南，几乎立即分手，并且说定三十六个小时以后在机场会面。
核查事实。克鲁拉克深入内地，并同八十多个美国军事顾问交谈；当时，在南越有一万五千名美军官兵。他不厌其烦地详细询问战争进行的情况，而得到的回答使他得出结论：南越人在对共产党进行的战斗中打得很好。
笼罩西贡、顺化和岘港的恐惧使门登霍尔感到震惊，他说，这些是“生活在恐怖统治之下的……充满仇恨的城市”。他说，民众对吴庭儒一家的愤恨现在都倾注到吴庭艳身
上。
一九六三年九月九日，克鲁拉克和门登霍尔离开西贡踏上去华盛顿的归途，大使馆负责公共事务的官员约翰·梅克林和他们同行。梅克林以前是一名记者，曾报道过五十年代的法国—越盟战争，他奉召回华盛顿，以便提出他对吴庭艳和战争的看法。三人在孕育着一种敌意的气氛——这是肯尼迪政府内部分裂的一个缩影——中准备他们的报告。据梅克林说，那位外交官员和那位海军陆战队将军显然是互不友好，
“只有在不得已时”才说话。
九月十日上午十时半，总统和他的顾问们在白宫集会，听取这些归来的人的汇报。克鲁拉克爽快而自信地说：“战争仍在以给人以深刻印象地进行。政治危机对战争产生了不利的影响，但影响并不大……尽管执政的政权有严重的缺点，如果贯彻执行目前美国的军事和社会计划的话，仍可打赢对越共的这场战争。”
门登霍尔的报告截然不同。他指出了“西贡文官政府的垮台……以及平民对吴庭儒一家的恐惧和憎恨”。他说，“有可能发生宗教战争，或者大批人民倒向越共……如果要打赢这场战争，吴庭儒必须下台”。（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