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蒂芬·罗奇认为金融市场的泡沫可能引发下一场危机
【美国《国际先驱论坛报》4月6日文章】题:泡沫市场看上去足以引发下一场重大危机(作者  摩根—斯坦利—迪安—威特金融咨询集团首席经济学家、全球经济部负责人斯蒂芬·罗奇)
人们原以为,90年代末从东亚开始的全球经济危机为全世界提供了一些永久和惨痛的教训,以为这是一次提醒,最终会对改进这个发展迅速、一体化程度越来越高的金融市场的管理起到重要作用。遗憾的是,这一切并没有发生。
危机近在咫尺
随着金融市场出现新的繁荣景象,全球经济复苏的活跃程度超过以往13年的任何时候,危机后的改革没有原先那么迫切了。我们现在面临着让改革的大好时机白白溜走的危险。
这种沾沾自喜的情绪必然会导致下一场危机,而危机通常是在人们最料想不到的地方和时间出现的。这就是近代史中最惨痛的教训之一。80年代末,日本看上去是胜利者;90年代初,墨西哥被认为是杰出的榜样;90年代的前5年,令人惊叹的是东亚奇迹。所有这些情况出现时,危机都近在咫尺。
这些历史记录足以对人们推断中的美国霸主地位发出警告了。金融市场的泡沫再次足以引发下一场危机了。
美国是这场危机的中心。纳斯达克指数的持续走低可能给依赖股票的美国经济引发连锁性的财富效应。这可能会引起人们对自30年代大萧条以来第一次出现的由财富引发的经济衰退的恐慌。
由于美国面临着创记录的经常项目赤字,而且这个数字还在不断增加,因此资本的流动对引导美国金融市场,以及最终的美国经济稳定具有新的重要意义。美国的经常项目赤字在国内生产总值中的比例到2001年末很可能达到4.5%至5%。因此,在可以预见的将来,美国将不得不每天需要吸引10多亿美元的外国资本。
资本流动的代价
我对资本流动将会出现毫不怀疑。问题是以什么样的代价?
如果外国投资者对以美元标价的资产失去信心,无论出于什么原因,它们的影响可能是深远的。美元可能迅速疲软,就像股票或债券的价格那样。目前洋溢在金融市场中的兴奋心情可能会迅速逆转。
纵观经济史,金融危机的发生有着重要的和惊人的规律性。在今天的全球化和高速互联的时代里,这种倾向甚至可能在增强。原因是,全世界的资本流动的变化很快,而且有着很大的影响力。
了解和控制住流动资本的易变性是政策制定者、投资者、银行和其它金融机构面临的最棘手的挑战之一。随着全球化的发展,流动资本的作用只会不断增强。单凭这一点,我们就必须在制定政策和防范措施时更多地考虑一下这个不可避免的新的现实情况。工业世界有大量的金融资本,而发展中国家的金融市场非常小。结果,在工业大国流向新兴市场的资产调配中,只要相对很少的一部分就可以对发展中国家的资产价格产生很大的影响。
结果可能是出现一段时期的资产泡沫和系统性的繁荣—萧条周期。这就提出了一个重要问题:金融市场这种易变性的极端性发作是全球化进程固有的吗?
美国、欧洲和日本的股票市场的资本加起来将近30万亿美元,而发展中国家的主要股票市场的资本加起来还不到1.5万亿美元。这个20:1的悬殊实力可能是发生系统性危机的原因。
美国的资产调配中只要拿出1%,就是1500亿美元,而这个数字足以打倒许多新兴的股票市场,导致资产泡沫和严重的不稳定状况。
外国直接投资——直接进入工厂、设备和其它固定资产的资金——显然是新兴市场最可靠的资金来源。对这些长期资本的依靠应该是任何一项改革国际金融体制的建议需要重点考虑的问题。
证券投资——投向新兴市场的股票和债券的资本——的波动性非常大。但是造成进入发展中国家和新兴工业国家的流动资本波动的最大根源可以追踪至银行贷款。80年代末的拉美债务危机,90年代中期墨西哥的比索危机,以及90年代末的东亚危机都是这种情况。
银行一向都是在动乱中第一个匆匆逃跑的。
几点建议
能够做些什么呢?我是由总部设在纽约的外交关系委员会赞助的独立工作小组成员,1999年的许多时间都是在准备为改革国际金融结构提出建议。我们的主要结论是,改革的前提必须是采取措施,让流入发展中国家的资金结构从短期流动资金变成较为长期和稳定的资金。
这里是我们建议的一些改革措施:
*应该在所有的国内金融部门薄弱的新兴市场经济国家内,对短期流动资本采用类似智利的税收措施,这些控制措施对改变智利外债的短期性非常有效。
*对短期流动资本采取的税收措施不应作为改正无效政策的替代措施,也不应用这些措施来阻止外国公司进入发展中国家的金融服务业。
*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应该加强对发展中国家的债务管理措施实施的监督。

相关文章
头条焦点
精彩导读
关注我们
【查看完整讨论话题】 | 【用户登录】 | 【用户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