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谋略的政治家
民主发展之路
问:您认为,我们国家当务之急是什么?
答:准确而明白地确定目标,而不是附带地谈谈。这些目标应是每个人都能理解和了解的,要像共产主义建设者的法典那样深入人心。
问:您会在这部法典的第一行写下什么?
答:精神财富。
问:我们将会为俄罗斯重新寻找一条特殊的路吗?
答:什么都不用找,已经找到了。这就是民主发展之路。当然,俄罗斯是个特点非常多的国家,但我们是西欧文化的一部分。事实上这正是我们的价值所在。无论我们生活在哪里,远东还是南方,我们始终是欧洲人。我们将努力留在我们地理和精神所归属的地方。如果有谁想把我们从这里排挤出去,我们将被迫寻求建立联盟,巩固自己的地位。
同北约的关系
问:我们同北约的关系问题在哪里呢?
答:问题在于我们没有觉得自己是欧洲进程的真正参与者。如果我们能够充分地参与决策的制定,我不认为这有什么值得害怕的。
问:南斯拉夫所发生的事表明,可以抛开俄罗斯作出决定。
答:问题就在于这里!我们不需要这种关系。
问:您认为,什么情况下会向车臣派驻维和部队?
答:派驻维和部队是不可能的。如果我们承认车臣是一个独立的国家,那它就可以要求派驻任何维和部队。我们不会同意任何科索沃式的方案。决不能再发生南斯拉夫那种事。北约所取得的一切事实上同北约所提出的目标是完全背道而驰的。
问:您说“我们不同意”,难道有人提出过方案吗?
答:有人提议通过中间人来解决车臣冲突。在车臣问题上我们不需要任何中间人。这是将冲突国际化的第一步,先是中间人,然后又会出来什么人,派观察员,然后是军事观察员,然后就是人数有限的部队,冲突就这样被扩大了……
问:如果是欧安组织的观察员呢?
答:您是说去车臣吗?那只能在军事行动结束及非法武装被摧毁之后。时间和地点得由我们定,在我们认为合适的情况下才行。
问:看来欧洲是不会对我们的这种立场感到高兴的。
答:那要看是什么样的欧洲。世界已改变,欧洲也变了。联合国宪章是根据另外一种世界力量配置制定的,当时我们是二战的主要胜利者。
现在我们衰弱了,可联合国宪章仍在发挥效力。有人企图改变联合国宪章,或用比如说北约的决定来替代它。这是我们不能同意的。许多人已忘记,40年代末北约成立之时,苏联曾表示过要加入这一集团。但没让我们加入。于是,我们就联合东欧国家成立了华约组织,作为对成立北约的回答。现在华约已不存在了。
问:会不会重又回到加入北约这一想法上?
答:也许会,但未必是现在。问题在于北约会是什么样。如果还是在科索沃问题上违反联合国决议的那种北约,那么我们连从理论上讨论这一问题的兴趣都没有。如果对这一集团作重大改变,使其主要作为一个政治组织,一个愿意同俄罗斯进行建设性协作的组织,那还可以讨论。总之,我不认为有什么因素会阻碍俄罗斯同北约的合作,但是,我要再次声明,条件必须是把我们当作完全平等的伙伴。
不过要说说远景问题。任何一个联盟,北约也不例外,都要制定出军备的标准,显然,这将从根本上触及国防工业的利益。
问:那北约自己在这一问题上是怎么想的呢?
答:我想,北约成员国害怕北约从内部受到破坏。我非常理解他们。在他们看来,我们是个极其强大的帝国。目前只有一个帝国,即美国,将会出现第二个,尽管不会像第一个那么强大。但平衡有可能遭到破坏,北约的创立者也担心这一组织有大的改变。在我们看来是好的方向,在他们看来可能就是坏的方向。  (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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