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间谍说普京

【英国《金融时报》3月18日文章】题：一场间谍灾难披露普京不是一名成功的克格勃
俄罗斯代总统普京在共产党东德工作的那几年曾招募过一位东德间谍，但不到一年的时间，这名间谍就叛逃到了西方，并供出了一个替莫斯科工作的15人的间谍网。
这一事件显然给1989年柏林墙倒塌后俄罗斯在德国几座城市的情报活动带来重创，也使人们对普京间谍生涯的记录提出质疑，他一直被克里姆林宫舆论导向专家说成是成功的情报军官。  
克劳斯·楚肖尔德是普京当时招募的第一个间谍。他曾替前东德的情报机构东德国家安全部工作，但于1990年1月柏林墙倒塌两个月后加入克格勃。11个月后，在德国实现统一几周后，他又投奔了德国的情报机构，这使普京陷入极为尴尬的境地。
楚肖尔德不仅向德国人仔细描述了普京，而最大的损失是，他供出了替克格勃工作多年的四名前东德警察的名字。他们在1993年被捕，从而导致一个15人的间谍网瓦解。在此之前，普京已离开德国和克格勃，并成为圣彼得堡市副市长。
现年43岁的楚肖尔德现在是一位保安员。他说他第一次同普京会面是在1985年秋。他回忆说：“每周四早7点至9点，我们这些东德国家安全部的军官会有一些人去总部后面的操场玩。一般我们去踢足球。一天早上，普京的前任同他一起来到了操场，并简单对他做了介绍，称他为‘沃洛佳’。自那时起他一直没有什么变化：同样的步伐，同样的形象。”
踢完球后，特工们用俄语和德语聊了几句。他们同意在社交场合再碰一次头；普京还接受了楚肖尔德的提议，准备几星期后去周围的农村看看。
楚肖尔德说：“那天，普京开着他的灰色拉达车，戴着一顶大的裘皮帽。当时他的妻子仍在俄国。随后，我们带着我的妻子一起驱车出城了。那天我们大部分的时间都在一起。那是我们第一次畅所欲言。我始终认为，他是一个有趣的人。
“他讲了几个有关警察的笑话，一个有关犹太人的笑话，令我和妻子有点吃惊。我们讨论了历史、文学和哲学。他特别欣赏德国的文化和纪律。
“他显然对自己属于克格勃感到自豪。那是他的生命。他给我看他的手表，上面有某位克格勃大人物的题词。他热爱描述俄国辉煌过去和民族英雄的爱国主义故事。”
在之后的五年中，两人又见过几次面，大部分是在普京在德累斯顿的公寓中进行的。
楚肖尔德说，普京曾经问过几次东德国家安全局的工作情况。但普京似乎从未怀疑过楚肖尔德的忠诚。
普京1990年初从德国回国后，没有按惯例获得晋升，却转为了后备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