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报文章瓦希德谈印尼内政外交
【泰国《曼谷邮报》2月15日报道】题:对过去不满意——瓦希德访谈录(记者  杰弗里·孙)
问:您是不是在西方政府的压力下才解除维兰托职务的?
答:其实并不真的是压力,但是它们认为维兰托有损于政府的形象。因此商界领导人担心,维兰托留在政府将会对印度尼西亚吸引外资的努力产生消极影响,而目前我们急需外资。
通观我国的历史,对民主和人权的威胁往往来自军方。我们可以通过缩减军队规模来减少对民主的威胁。此外,既然我们已经允许印尼的人权委员会调查侵犯人权的事件,我们就必须允许他们开展工作,尊重他们的调查结果。这是印尼赢得国际社会承认的唯一途径。
问:如果我没说错的话,您在3个月中出访了35个国家。您是在努力改变印尼的对外关系吗?
答:是的。我在努力修改印尼的对外政策。我们的对外关系太被动了。我们因此而失去了许多机会。例如,印度完全受到忽视。然而印度是一个重要的国家,在1949年帮助印尼争取独立、摆脱荷兰殖民统治中,它曾发挥过非常大的作用。印度是我进行国事访问的国家之一。当我在那里的时候,我提议两国每年定期互访。印度是一个我们不能忽视的大国。
问:为什么是印度?
答:中国、印度和印度尼西亚在日本和新加坡的支持下能结成一个潜在的非常强大的集团。作为一个集团,它能与东盟平起平坐——也许甚至比东盟更重要,因为它将能带来比东盟大得多的市场。
问:您结成一个更大的区域集团的想法同马哈蒂尔建立东亚经济核心论坛的想法是一致的吗?就这个论题,您同马哈蒂尔讨论过吗?
答:马哈蒂尔所以提出建立东亚经济核心论坛是因为他不希望美国发挥主宰作用。同他一样,我也认为,这一地区的人民不应受到任何人的主宰。就这个主题,我还未同马哈蒂尔谈过。但是今天晚些时候在联合国贸发会议结束后,我将会就广泛的问题同他举行会谈。虽然经济或市场都很重要,但我希望在亚洲建立的这个地区性组织将不仅仅涉及这两个方面。民主和人权也很重要。要想加强民主维护人权,就必须促进本地区展开各种形式的合作
问:您说过,我们要想结成有效的区域集团,就不能忽视像印度这样的地区性大国。那么中国和日本呢?
答:亚洲三大国——印度、中国和日本——目前的紧张关系使得很难结成3国都参加的地区性组织。虽然这项任务显然很艰巨,但并非不可能。除非3国都参加,否则这样的集团就有可能会被错误地建成一个针对——印度、中国和日本——其中某一国利益的不友好的联盟。例如,一些人认为,日本在东南亚的经济计划旨在排斥中国。这不是一个建设性的观点。日本根本不是想要排斥中国,它实际上是希望打开中国的市场。对日本来说,同中国合作远比孤立中国重要得多。
问:大多数西方的观察家往往透过东欧来看印度尼西亚。在东欧,向民主和市场经济的过渡是伴随着巴尔干化的过程而来的。您认为,在东帝汶成功地脱离印尼之后,像亚齐特区、马鲁古省和其它一些地区也会纷纷脱离印尼吗?
答:你必须区分意识形态概念和文化范畴。前苏联集团我要称之为一个意识形态概念,而印度尼西亚是一个文化范畴。在东欧,持马克思主义立场的统治者们力求使意识形态体制化。马克思主义不重视文化,从未试图建立一种基础广泛的统一文化。
与苏联时期的东欧不同,印度尼西亚历来就有牢固的文化体系。在印尼成为国家之前,它是作为一种文化存在的。
普通的印尼人都反对马鲁古省的种族和宗教暴力活动。他们呼吁我对好斗的穆斯林和基督徒都加以控制。我们有证据表明,最近发生在马鲁古省的宗教暴力活动并不是自发的,而是由马鲁古省中央政府中亲军方的分子挑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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