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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大林女儿叛逃记

字号+作者:参考消息 来源:参考消息 2000-02-02 08:00 评论(创建话题) 收藏成功收藏本文

斯大林女儿叛逃记 【俄罗斯《论坛报》12月21日文章】题:斯大林女儿的叛逃 1967年,斯大林女儿斯韦特兰娜·阿利卢耶娃从克格勃眼皮底下叛逃到西方,令克里'...

斯大林女儿叛逃记


【俄罗斯《论坛报》12月21日文章】题:斯大林女儿的叛逃
1967年,斯大林女儿斯韦特兰娜·阿利卢耶娃从克格勃眼皮底下叛逃到西方,令克里姆林宫极为震惊。当时任克格勃主席的弗拉基米尔·叶菲莫维奇·谢米恰斯内甚至因此丢掉了官职。现在,谢米恰斯内终于说出了内幕:
50年代中期,斯韦特兰娜已结过两次婚。同第一个丈夫格里戈里·莫罗佐夫生有一子约瑟夫;同第二个丈夫尤里·日丹诺夫生了一个女儿,名叫卡佳。由于有苏联部长会议1953年3月21日颁发的第5423p号决定,尽管父母双亡,但斯大林的女儿没有受穷。据我所知,斯韦特兰娜个人抚恤金每月为300卢布,每个孩子各有100卢布。这在普通工程师月工资为75—90卢布的当时,算是很高的收入了。卡佳经常住在她奶奶季娜伊达·日丹诺娃那里。斯韦特兰娜住在谢拉菲莫维奇街2号一幢有5个房间的大房子里,可以免费使用茹科夫卡的政府别墅,用车也是国家的,随叫随到。认识辛格
斯韦特兰娜有时为政治书籍出版社翻译些东西,挣些稿费。就是在这家出版社,她认识了印度人布拉杰什·辛格。他是名印度共产党员,也在出版社工作。不知道她到底看上了这个人哪一点,他秃顶,很瘦,举止笨拙,长着一把稀疏的山羊胡子,而且病得很厉害,经常咳得透不过气来。不过,他叔叔是尼赫鲁政府中的一名部长。
在斯韦特兰娜和辛格认识后没多久,克格勃就获悉他们准备结婚,已向户籍登记处递交了材料。我们采取了强制行动,未经“新人”同意,就把他俩的材料从户籍登记处取出,并向柯西金作了汇报。柯西金一直对斯韦特兰娜很好,在一些复杂的生活问题上一直对她提供帮助。柯西金在会见斯韦特兰娜时劝她不要感情用事,举行婚礼除了弄得沸沸扬扬外没有任何好处。因为辛格在印度有妻子,从总的情况来看,他并未打算同妻子离婚。在赫鲁晓夫对斯大林个人崇拜提出批判之后,这桩婚事必然又会损害斯大林的名誉。而且斯韦特兰娜和辛格都已不是小孩,即使不举行婚礼也完全能够安排好自己的私生活,这意味着,当局将对他们的所作所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结果也就是这样。辛格搬到了斯韦特兰娜住的地方,斯韦特兰娜成了他未按宗教仪式结婚的妻子,并负担起他的生活开支,因为辛格的所有工资都要寄给印度的家人。有时他本人也要回国。除了儿子约瑟夫,所有人都对这种安排感到满意,虽说约瑟夫是个医生,但他无法忍受整幢房子里弥漫的那股印度香料和草药的气味……
但该发生的还是发生了。
1966年10月31日,辛格死了。他的尸体在莫斯科火化,但斯韦特兰娜写信给总书记勃列日涅夫要求临时去一趟印度。同柯西金见面时她坚持说,她应该去一趟丈夫的故乡,完成印度传统的安葬仪式——把辛格的骨灰撒入恒河。我不知道克里姆林宫是如何讨论的,他们没有同我商量。我只是在11月4日这天收到苏共中央政治局的决定:“同意斯韦特兰娜·阿利卢耶娃去印度的请求,为期7天。责成谢米恰斯内同志派两位工作人员随她一道去印度。在印度逗留期间由贝内迪克托夫同志负责提供帮助。”奔赴印度
总的说来,没有任何特别的担心。况且她儿子约瑟夫的婚期已经确定,身为母亲的斯韦特兰娜向他保证,她将回来参加婚礼。斯韦特兰娜已完成了《致朋友的20封信》一书的手稿,我们有该书的副本。当然,她不可能在苏联出版这本书,看来,她也不敢在西方出版。她没敢把手稿随身带到印度,我们清楚地知道,出境时手稿并不在她身上。这些材料多半是事先借助印度驻苏联大使考尔先生的女儿转移走的。
遵照政治局的决定,我派两位工作人员——一男一女随同斯韦特兰娜前往印度。
当时苏联驻印度大使是伊万·贝内迪克托夫(斯大林当政时他是农业部长),而我们安全部门派驻印度的负责人是拉多米尔·波格丹诺夫。他们都是无可挑剔的专家。而且贝内迪克托夫一向尊敬斯大林,因此尽可能地把斯韦特兰娜安排得舒舒服服。使馆的宾馆尽管小,但条件很好,斯韦特兰娜在这里住了近一个月。印度的传统仪式也举行了,但斯韦特兰娜并不着急返回。她往莫斯科打电话,让她儿子推迟婚礼,而她自己去了她丈夫曾生活过的一个印度村庄。在那里她又呆了一个月。她儿子频频从莫斯科给她打电话。是的,婚礼已经不能再推迟了,已说不过去了,可约瑟夫不愿意在妈妈缺席的情况下举办这种大事。但斯韦特兰娜劝儿子再延期一次,她从乡下回到了首都。终于,返回莫斯科的日期确定了——1967年3月6日,回程票也买好了。在斯大林忌辰前夕,斯韦特兰娜去了使馆,见了贝内迪克托夫。大使把一直收藏在保险柜里的证件还给斯韦特兰娜(未经我们同意),并开始安排她的起程事宜。
斯韦特兰娜洗了衣服,把内衣晾在房间里,然后开始收拾东西。她在莫斯科认识的老朋友——印度驻苏联大使的女儿来同她话别,在使馆大门口等她。等了半个小时,斯韦特兰娜还没出来。保卫人员立刻紧张起来,偷看了一下她的房间,衣服仍晾在那里,一切都原封未动……但斯韦特兰娜不在房间里。在向波格丹诺夫汇报了这一可疑情况后,才敢进入房间查看。斯韦特兰娜已不知去向。美国使馆的门就在旁边,总共也就40—50米的距离,斯韦特兰娜一溜就溜过去了。有个守卫说,他看到过斯韦特兰娜。她提着个小皮箱朝出口走,边走边说她要和印度大使的女儿会面。保安当然没有在意,因为来访者经常在使馆大门口进行这种会晤。送至美国
这天夜里,斯韦特兰娜被从美国大使馆送到印度首都机场,又从那里被送到瑞士,斯韦特兰娜向瑞士政府请求政治避难。瑞士人拒绝了,因为害怕同苏联的外交关系闹僵。斯韦特兰娜又转到意大利请求政治避难,但同样遭到了拒绝。她几次打电话给她儿子。约瑟夫向母亲说了他对她叛逃一事的所有想法,语气很尖刻,还拒绝让她同卡佳通话。
不久叛逃者被转移到美国在德国的一个军事基地,然后又从那里被送至美国,美国人满足了她的政治避难的请求。
这一年正值十月革命胜利50周年,不希望庆祝活动被蒙上任何阴影。我们最担心的是,美国人在得到《致朋友的20封信》一书的手稿后,会为了自己的目的进行“添油加醋”,然后出版。我们决定警告美国人,同时在《明星》或《明镜》等杂志上发表原文。为了避免出现意外,我们放风说,手稿的原件保存在瑞士银行。只有波德戈尔内表示反对这种做法。
两个月后,即5月18日这天,在人们对整个事件已有点淡忘之际,召开了苏共中央政治局会议。当会议已接近尾声时,只剩下委员、候补委员及中央委员会书记,我也正准备离开,这时勃列日涅夫站了起来,说:“弗拉基米尔·叶菲莫维奇,请您等一下,还有一个补充问题。我们,也就是我、波德戈尔内和柯西金,还有苏斯洛夫,我们提议免去谢米恰斯内同志的现任职务。他在这个岗位上已工作了很久,对他没有意见,更没有指责,但为了使国家安全委员会更加靠近中央委员会,我们建议由安德罗波夫担任这一职务。”
我一下子就火了:“更加靠近中央委员会,这是什么意思?要知道,我也是中央委员会委员。如果有什么错误,就请成立一个委员会调查好了……”
勃列日涅夫忙不迭地说:“弗拉基米尔·叶菲莫维奇,瞧您说的,对您没有任何意见。”他显然不愿意就我所提的问题进行讨论。但在座的人纷纷发表了意见。姆扎瓦纳泽作了总结,他说:“那谁该对阿利卢耶娃一事负责呢?”
我没好气地说:“谁同意她走的,谁负责。”这时柯西金从座位上站起来,他讲述了事情的经过。他真不错,前前后后他全都说了,既没遗忘什么,也没隐瞒什么。甚至提到我去年曾给苏共中央写过一份报告,我在报告中通报了英国和美国的特工机关对斯韦特兰娜·阿利卢耶娃的态度,当时她还住在莫斯科。然而还是作出了决定。第二天,我已开始交接工作了。移居英国
但斯韦特兰娜的故事还在继续。
1970年她又一次结婚,嫁给一个美国建筑师威廉姆斯·皮特斯。不久生下一女儿,取名奥莉加。后来她丈夫出现了资金上的困难,她把自己所写的3本书——《致朋友的20封信》、《仅仅一年》和《远方的音乐》的稿费几乎都赔进去了。后来他们离婚了,斯韦特兰娜1982年移居英国。
1984年11月,斯韦特兰娜带着小女儿回到莫斯科,不过没住多久。现在她孤身一人,住在英国西海岸的一家养老院里。膳宿费由国家负责,每月70英镑,此外斯韦特兰娜(现名为拉娜·皮特斯)每周还可以领到65英镑10便士的养老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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