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艺术多元化的一年
【美联社东京12月19日电】如果没有点儿争论,那艺术还叫什么艺术?生活还叫什么生活?1999年的艺术界有浅薄,也有深刻:抢劫波凯蒙,博物馆里的枕头大战,还有关于在油画上使用粪便适宜与否的讨论。
波凯蒙现象使美国孩子发疯似地迷上了这些出现在交换纸牌、连环画、计算机游戏和电影银幕上的日本小精灵。波凯蒙游戏的本意是为孩子树立一个“齐心协力克服困难并取得成功”的行为榜样,但有人批评说,波凯蒙带来的都是他们不愿孩子形成的品质,比如贪婪。事实上,许多孩子因为试图偷窃波凯蒙物品而被逮捕。
一部名为《荷兰人:罗纳德·里根回忆录》的总统传记要么全是真人真事,要么就是彻头彻尾的虚构。埃德蒙·莫里斯把自己作为一个虚构的人物写进了这本传记:为此他遭到了嘲笑,但他的洞察力也获得了赞扬。
好莱坞的《角斗俱乐部》放映后,美国各地都出现了青少年因模仿片中不戴手套的打法而受伤的报道;该片在巴西放映时,一位医学院的学生当场开枪打死三人。捍卫者说,这部影片探讨的是美国男性失掉男子气的问题。
当然,在这一年的艺术界,与争论同在的还有美丽、真实、悲哀、赚钱和不折不扣的愚蠢。
连环画《花生》的作者查尔斯·舒尔茨宣布退休,这让“花生迷”们吃了一惊。在近半个世纪的时间里,每一集《花生》都是由他撰稿、绘制、上色和印刷的。这位漫画家得了直肠癌。他那些深受喜爱的人物,比如查理·布朗、史诺比、伍德斯托克和露西等仍然出现在2600家报纸中,每天与75个国家的约3.55亿读者见面。
左派作家京特·格拉斯对战后德国的深刻考察使他荣获诺贝尔文学奖。
纽约目睹了一场激烈的争斗:事关一幅涂抹了象粪的圣母玛丽亚画像。此外,警方还拘捕了一位在某次展览上向参观者分发子弹的画廊老板。
两位俄罗斯艺术家在对14个国家进行考察后发现了观众真正想要的东西:色情作品,还有描绘户外景色的具体派作品:野生动物、闲适的人。不要任何抽象的东西或几何图形。
崔西·艾敏的“我的床”在泰特美术馆展出时引来两个男人,他们在床上表演了一出枕头大战。这两个人说,他们想使她的作品更进一步。
在马德里,一位法医人类学家计划对埋在一个祭坛下面的木乃伊的手指进行检查,以弄清它们是否与委拉斯开兹(西班牙著名画家)的指纹一致。
达·芬奇的《最后的晚餐》经过22年的修复后终于展出。有人抗议说,这幅作品只剩“20%属于达·芬奇,80%却属于修复者”。
在电影方面,凯文·史密斯的《教条》像人们预见的那样毁誉参半:这部片子讲述了两个天使设法重返天堂的故事。低成本的《女巫布莱尔》获得了上千万票房,但其抖动的手提式拍摄的确让一些观众感到头晕恶心。
奥斯卡奖被两部影片瓜分:《恋爱中的莎士比亚》荣获七项奥斯卡奖,包括最佳影片和最佳女主角(格威尼丝·帕尔特罗);《拯救大兵瑞恩》则捧走五个奖项,包括史蒂文·斯皮尔伯格的最佳导演奖。意大利的罗伯托·贝尼尼则因自编自导自演的悲喜剧《美丽人生》荣获最佳男主角奖。
西班牙的佩德罗·阿尔莫多瓦尔在戛纳电影节上因《母亲纪事》接受最佳导演奖时享受到全体起立鼓掌的殊荣。比利时兄弟让—皮埃尔和吕克·达尔代纳共同执导的《罗塞塔》获得金棕榈奖。
高科技无处不在。《星球大战》又回来了,这次变成了《幽灵的威胁》——你可以把这称作旧瓶装新酒或真相大揭秘。《骇客帝国》则以绝妙的效果和发人深思的假设博得一片喝彩。
由妮科尔·基德曼和汤姆·克鲁斯夫妇主演的性感影片《双目紧闭》让电影审查官们头痛不已。这是斯坦利·库布里克的最后一声喝彩:他在影片放映后不久就辞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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