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大林故乡行(完)
那么我们看到的上百幅斯大林像,有的像前甚至还摆着鲜花,不只是一种怀旧的次要现象了?丰亚科夫对我们说:“真正的斯大林主义者不献任何花,也不在其房屋的墙上贴任何画像,但是,他们在哪里呢?是不是象有人所说的那样,在军队里?在官僚机构里?丰亚科夫最后说:“官僚机构在我们这里是一个包含许多阶层的词……”
一个比较重要的人物——格鲁吉亚共和国政治局委员努格萨尔·波普哈泽也赞成这一观点:“很难驱赶那些懒汉,他们充斥了我们国家,遍布各个领域。如果我们要与过去决裂,那么,历史就会告诉我们,那些只维护其个人利益、一心想飞黄腾达的人会出来反对。如果我们象现在这样去堵住来路不明的收入,如果我们给投机者的生活造成困难,那么,我们就会碰到以假爱国主义面貌出现的蛊惑人心的宣传。”这是具有新特征的斯大林主义呢,还是那种早为人所熟知的斯大林主义?
波普哈泽回答说:“这是一种好使的表达方式,我们宁愿不再使用它”。但是,它的内容是否还存在呢?——“现在有一类人,他们不曾丧失其在斯大林领导下获得的好处。现在之所以搞改革,是因为广大群众不能再默默地忍受这种情况了。”那么,是否可以认为,谁还在为斯大林辩护,就是对这种群众运动的某种不理解?——“完全正确。”
但是,谁能够把这些真正的斯大林主义者从权力宝座上赶下来呢?在哥里,人们私下议论说,不久市长的人头就要落地。在第比利斯的储蓄所里也许甚至要为列宁的肖像留一个荣誉席。也许他们甚至要拆除几座雕像。
但是,怎样确定斯大林的历史地位呢?我们在莫斯科询问了一位“代言人”——历史学家尤里·鲍里索夫。他告诉我们:“这种顺序我们没有排过。哥里博物馆是一个纯粹的纪念馆——甚至没有关于斯大林罪行的暗示。当罗斯福、邱吉尔和艾登的传记出版时,我们甚至还没有一本斯大林的政治传略。然而我们正在修订所有的教科书。”
人们会不会象当年卡尔波夫和弗里德涅尔那样做呢?他们在1925年除了出版列宁的著作之外,还发表了诸如托洛茨基、马尔托夫、布哈林和其他人的有分歧的观点。“也许会这样做。事实上,我们今天正打算用民主集中制取代斯大林领导下产生的官僚主义中央集权制,这是一件复杂的事情。这要比理解人们为什么在起居室还悬挂斯大林像的原因要困难得多。官僚主义者是与过去相联系的;他不知道,他就是斯大林主义者。”
也就是说,改革的未来取决于仍为数众多的这样一些人,他们盘踞在那些中央和地方的权力机构,他们想持哥里理发师和第比利斯鞋匠那样的立场,但是,他们没有勇气承认其这种立场。改革的未来也取决于如何向这些人表达拆除这些雕像的时机已到的共同愿望。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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