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来救救这些孩子?(中)
卡西和吉娜同年,但是卡西看上去更年幼得多。她讲话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清楚。
卡西个子矮小,坐着时脚还够不着地。她神情羞怯,还带着一种天真无邪的孩子气。
卡西是在西雅图郊区她的姨母家长大的。两年前,她的姨父母抛下她走了。
“我到了市里,”卡西说。“我没有地方可去。我在旅馆里东住西住,没钱了就只好整夜不睡。妈妈离开了我,再也没有回来过。想起我过的日子,想起别人怎么对我,我就伤心。我孤苦伶仃,老想我的过去。我本来可以很开心的,但是妈妈不爱我。这是什么妈妈呀?我看到别的孩子全都有妈妈爱他们。我们这些在街头的孩子虽然没有钱,但是我们互相帮忙,互相照顾。我喜欢他们。我要象妈妈应该如何对待孩子那样去对待这些小孩子。”
我在那天晚上离开西雅图之前同丹尼尔一起提前吃了晚饭。吃饭时我们谈到了我第一次来这里时见过的那些孩子,尤其是一个名叫安的讨人喜欢的姑娘,她是丹尼尔的好朋友。“你见到她了吗?”我问他。
他露出伤心的神情。“她死了。街上的孩子们说的。他们说她是在加利福尼亚被人杀了。”如果活着的话,她现在是十五岁。
我想起了菲利普,他是在我看见他的一个月后死去的。如果他活着,今年是十二岁。
临别时,丹尼尔问我:“你还会来吗?”
我说我要来的。他笑了,尽管他不相信我这话。
我看着丹尼尔走向两天前我看到他的那家商店的橱窗前。他无精打采地靠着橱窗,落日的余辉照亮了他头上的橱窗玻璃上的招牌,排成半月形的一道光环似的几个字是“宠物商店”(即出售供富人玩赏的猫、狗、猴、鸟等的商店——本刊注)。
我乘飞机到了塔霍湖。在这里,流浪儿白天在湖滨游荡,晚上栖息在市内的露营地或者休养区后面山上的树林里,三三两两象动物一样挤在用松枝铺成的柴铺上。
在拉斯维加斯,我看到流浪儿晚上在花柳巷徘徊。流氓帮已开始在这里组织幼娼集团。(中)

相关文章
头条焦点
精彩导读
关注我们
【查看完整讨论话题】 | 【用户登录】 | 【用户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