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一个生了病的社会
纽约《中报》说,既往的台湾“一人独大”的单一体制已不能承载新的内容,现在它已变成新的内耗性结构
【纽约《中报》9月1日社论】题:论台湾之“飚”及“内耗性结构”——一个生了病的社会
台湾生病了,这是许许多多人对台湾的共同印象。台湾之病,病在这个社会已似乎失去了目标,它在贪婪和畏惧失去之间挣扎。在台湾,人们发明了一个新字,那就是“飚”。“飚”是指一种当下立即的快感,一种歇斯底里的群众心理。台湾之病,它的名字就是“飚”。
台湾之“飚”起源于稍早前青少年的“飚车”。在笔直的公路上,将125CC的机车飚到150公里的时速,这是一种“死亡游戏”。“飚车”之后“飚赌”、“飚鬼神”、“飚房地产”、“飚股票”。除此之外,还有就是“飚群众运动”,任何人到台湾,只要住个两三天,就准可看到至少一场街头的群众运动。台湾是个处处不自在的生命体,只有在“飚”之中,人们才能找到自己的归属。
这种“飚”的疾病,可以用很多角度来加以考察。乐观地说,它是台湾“新秩序”诞生的前奏和必不可免的混乱;悲观地说,它乃是一种社会失控。
从台湾的社会结构而言,目前台湾所处的乃是旧权威解体的时刻,在这个意义下,社会之“飚”不妨看成是旧的社会规约已无法承载新的社会内容,旧的权威已不再能抑压新的趋势。因此,台湾之“飚”,对于旧社会而言,乃是“解构”。问题在于“解构”只是一个“否定”的“范畴”,在“解构”的后面必须要有新的事务和新的意义逐渐浮现,但我们却看不到这些“新”究竟何在。
台湾的整个结构已是一个“内耗性结构”,它的能量在自己里面抵消,扬起的乃是不断的泡沫和混乱。台湾社会经济的“内耗性结构”,事实上可以解释目前的许多现象。迷信的充斥即是“内耗性结构”的副产品之一。台湾的人民,面临着社会能量的漫散无归,他们并不能为自己尝试寻找出新的“道德边界”,只好找回古老的迷信,希望藉此而挽住旧的社会步调。台湾之“飚”,显示在政治上的格外可议。既往的台湾乃是“一人独大”的单一体制,它的形式已不能承载内容,而现在它却变成了一个新的内耗性结构。别看台湾社会表面上活泼,然而它的活泼都只是习惯性的动作,而非创造性的动作。
一个内耗性的结构、一个人们对这种结构有所不安而歇斯底里地从事各种“飚”的社会,任何体制、任何社会,当它面临了这样的情境,就只有两条路可走:一是从其中摸索出新的机制、新的秩序;另外一条路,则是让它的自我虚耗与自我抵消将自己吞噬;这正是目前台湾的难局,而我们还看不到答案,相反的却是我们已看到了它自毁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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