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实的马克思（二）

此后不久，马克思和燕妮在巴黎定居下来。经过１７８９年和１８３０年的
革命洗礼，巴黎已经是一个到处是诗人、小册子、沙龙和秘密组织的思想聚集地
——它成为“欧洲历史上的神经中枢，不断向外散发着电波，激励着整个世界”
。尤其值得一提的是皮埃尔·约瑟夫·蒲鲁东发表了他的著作《什么是财产？》
，他在第一页就简单明了地回答说：财产即盗窃。这些思想后来对马克思的研究
工作产生了很大影响。
志同道合
１８４４年８月，２３岁的恩格斯在从英国前往德国的途中路过巴黎。马克
思对一些著作的评论性文章引起了他的兴趣。尽管马克思已经认识到，抽象的理
想主义不过是夸夸其谈，而历史的推动力是经济和社会力量，但马克思对资本主
义的实际了解几乎为零。他沉浸在同德国哲学家们的争论之中，甚至忽略了对英
国——这个第一个工业化国家和无产阶级诞生地的研究。恩格斯恰恰弥补了这方
面的不足。
当马克思与恩格斯共同回忆他们相识的时候，马克思说他对恩格斯的态度是
从不信任到既尊敬又好奇。经过在咖啡馆里的几次谈话之后，恩格斯就被邀请到
马克思的住所一叙。这一叙就谈了１０天，在油灯和红酒的陪伴下，他们成了莫
逆。
虽然，他们两人是那么不同——马克思矮胖、黝黑，恩格斯瘦高、白皙；马
克思的生活动荡、清贫，恩格斯过着较为富裕的资产阶级生活，马厩中有马，地
窖里有酒，但他们却构成完美的组合——马克思有深邃的思想，恩格斯有第一手
资料；马克思对他的研究有执着的追求，恩格斯对马克思的友谊和支持坚不可摧
。
尽管恩格斯对资本主义有深刻的了解，但他认识到，自己不可能成为主角。
他默默地接受了支持和辅助马克思的历史使命，没有嫉妒也无怨无悔。恩格斯与
马克思成为无话不说的亲密朋友。
《共产党宣言》
《共产党宣言》也许是世界上读者最多的政治小册子，但它的名字最容易让
人误解，那时根本不存在共产党。而这本小册子也算不上是宣言。共产国际１８
４７年时需要的是一种“表达自己信仰的誓言”。它是由恩格斯起草的，可以看
出它还没有摆脱法国地下组织喜欢的那种程序。
共产国际的第二次大会是在温德米尔大街红狮咖啡馆楼上的一个房间举行的
。会上的讨论十分激烈，以致会议持续了１０天。在经过马拉松式的讨论之后，
大会确立了共产党的纲领，即推翻资产阶级，确立无产阶级的领导地位……建立
一个没有阶级、没有私有财产的社会。马克思和恩格斯负责根据这一纲领尽快起
草一份宣言。尽管现代版的《共产党宣言》署名都是马克思和恩格斯——恩格斯
的思想无疑是有影响的——但１８４７年２月在伦敦定稿的宣言是马克思在夜里
抽着雪茄独自写成的。　（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