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话美国电影（四）

初出茅庐的导演奥逊·韦尔斯在他制作第一部影片《公民凯恩》时就改写了
电影制作的传统规则。后来导演影片《作祟》、《音乐之声》的罗伯特·怀斯曾
经担任影片《公民凯恩》的剪辑师。
罗伯特·怀斯回忆说：
我曾是制作影片《公民凯恩》的雷电华影片公司的一名剪辑师。刚刚完成影
片《我最喜欢的妻子》的剪辑工作，我就接到了老板打来的电话。他说：“你听
说过奥逊·韦尔斯这个人吧？”我说：“听说过，怎么啦？”
老板告诉我：“韦尔斯缩短了影片制作的时间。”他获准为他想制作的这部
新影片试拍三个样片。后来，电影公司看了这组连续的样片，并意识到它们不只
是三个独立的样片，而实际上是这部电影的系列片。
电影公司只好为他制作这部影片开绿灯。韦尔斯需要一名新的剪辑师。于是
，我被派到他那里。当时他正在拍摄沙滩上的一个镜头。我第一次见到韦尔斯的
时候，他正穿着扮演“凯恩老人”的戏装。从那以后，我剪辑了《公民凯恩》，
后来又剪辑了《了不起的安伯森》。常常有人问我，韦尔斯是不是不来编辑室过
问编辑工作，我说，是的。一旦拍摄了一组连续镜头，我总是按照我的思路剪辑
，以后拿给他看。
不过，我们不可能看到每天拍出的工作样片，也没有意识到所做的一切有多
么不同寻常。韦尔斯手下的摄影师简直太棒了，选取的摄影角度十分精妙。所有
的演员都是新人，是来自纽约的戏剧演员。因此我们每天迫不及待地等着看样片
，看韦尔斯给我们带来些什么。
美国西部片的旗手
约翰·福特导演的《关山飞渡》（又名《驿车》）使约翰·韦恩一举成名。
有人说，是福特把韦恩从无名小卒塑造成一个全新的形象。但韦恩的老搭档莫琳
·奥哈拉不同意这种说法。
莫琳·奥哈拉回忆说：很抱歉，我不同意这种说法。因为，约翰·韦恩生来
就是约翰·韦恩。他始终保持着自己的个性。除了他本人以外，没有人能够创造
约翰·韦恩。不过，约翰·福特懂得如何去用他，知道如何在影片中表现他伟大
、迷人的男性魅力和富有感召力的内在气质。你可能会对约翰·福特感到大为恼
火，恨不得杀了他，但你不得不承认他是最优秀的导演。
如果我看见福特穿着套装，就称他“福特先生”。要是在他家里或类似的地
方吃饭，就叫他“爸爸”。杜克称他“教练”。我们１９５０年在犹他州莫阿布
制作影片《格兰德河》的时候，就住在一家汽车旅馆里。那时，我们几乎每天晚
上都举办音乐会，因为福特喜欢唱歌。其实，福特不会唱歌，杜克虽然会唱，但
他故意唱走调，为的是让福特“爸爸”开心。（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