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漫巴黎讨钱人

【台湾《联合报》８月３１日文章】题：浪漫巴黎丐有意思（作者　周金铮
）
提起巴黎，一般人印象中多半是喧嚣繁华的香榭丽舍大道、傲然屹立的艾菲
尔铁塔或缤纷耀眼的名牌精品，但在这浪漫华丽的表象下，却隐藏着一件离谱的
事儿，那就是这里的乞丐也让人看得眼花缭乱。
乞丐讨得的既然是“现金”，自然要找个做“生意”的好地方。所谓有人潮
就有钱潮，因此乘客摩肩接踵的地铁站，顺理成章就成了“丐帮”必争之地。
先说“守株待兔丐”。顾名思义，他们在地铁站口或月台间的通道席地而“
守”，比较“专业”，除了身旁放一只“讨钱罐”，还会陈列一张杂志大小的“
行乞说明书”，上面通常写着他们的背景来历、目前状况，向你诉说他的不幸。
地铁里最活跃也最常见的是“查票员丐”。他们穿梭在各节车厢之间，进入
车厢后，像查票员般对着大家朗声说：“查票了！”接着宣读内容一如“行丐说
明书”的告白，之后就通过中间走道向乘客讨钱。一般都会附带说明，如果你不
给钱，也可以给“饭票”；在巴黎，凭此“饭票”可在接受“饭票”的餐厅用餐
一次，这倒像名副其实地“要饭”了。
有别于“守株待兔丐”和“查票员丐”的不“劳”而获，“演艺丐”则花费
心思以演奏乐器讨钱。
最常见的是演奏手风琴。既然常见，就引不起太多关注。或许正因为这样，
“演艺丐”也就“新鲜上市”。这位老兄在车厢走道相隔约一米的两根直立扶杆
间，张挂起一块黑色布幔，不慌不忙地让脚边的手提音响放着配乐，然后隐身幕
后。只见两个布偶跃出布幕，一出精彩的布偶戏在此展开。
巴黎“丐帮”除了地下，当然也活跃于地上。“红绿灯丐”别具一格：这些
人会在重要路口“站岗”，当然为的不是指挥交通，而是每当过往车辆遇到红灯
停下来，他们就立刻走入车阵中“工作”。因为时间紧迫，无法宣读“行乞说明
书”，所以话不多说，直接要钱。“一法郎”是他们标准的台词。
“红绿灯丐”还有一种三五名青年黑人集体运作模式，他们不单打独斗，而
是一拥而上。不管开车的人是否同意，三两下就把你的挡风玻璃抹上一遍，然后
伸手要钱。
除了“正牌”乞丐，还有一批“不务正业”的乞讨流浪汉。那就是在巴黎兴
盛不衰的吸烟风气下，衍生出不少“烟丐”和“火丐”。他们不折不扣吸的是“
伸手牌”香烟。因为法国不但烟不便宜，“打火机”也不是随处可买到。
最让人称奇的是，另有一种似丐非丐的“半讨钱工作”，这可真令人长见识
。这些组织将其成员分派到各超市的部门去“上班”。这些人风雨无阻，每天固
定在分派地点站上一天。他们不但礼貌周到地向你问候，还帮你开门。如果你给
个三五块法郎，他们也道谢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