畅想二十一世纪（１７）　网络改变了选举

【美国《商业周刊》８月２３—３０日一期文章】题：２１世纪的２１种设
想——民主政治重新成为直接行为（作者　理查德·邓纳姆）
内容提要　从许多方面来说，在２１世纪，历史又将回到１９世纪３０年代
：候选人要跑到选民的家里拉选票；公民们可以在公共论坛上向政治家提问。两
者的重大区别在于：所有这一切都将在因特网上发生。危险：以网络为活动基地
的小派别可能会割裂公共生活，形成许多派系。
在１９世纪３０年代，法国社会观察家亚历克西·德托克维尔曾经进行横穿
美国的旅行，令他感到惊奇的是美国普通公民对选举怀有极大兴趣，而且他们对
选举的影响力也很大。他在著名的《美国民主》一书中这样写道：“美国人像上
帝统治宇宙一样主导着美国政界。”
与德托克维尔的时代相比，今天的选民觉得自己的影响力变小了。现在的政
治游戏就是向特殊的利益集团募集巨额竞选资金，然后将它们挥霍在唾沫四溅的
电视广告上——在这些广告中，竞选者被人像啤酒一样包装起来。谁的广告宣传
做得最多和最好，谁就是赢家。
但是，如今的政治领域又在发生变化。让我们将目光放到几年以后，那么届
时的政治状况与德托克维尔当初所看到的情形将惊人地相似。“信息革命”很可
能会通过削弱“精英分子”对信息的控制来实现政治的民主化。美国选民将不再
是少数几家电视台和全国性出版物播发的新闻与广告的被动接收者，他们将从数
百个相互竞争的渠道（如电子邮件目录和万维网网站）获取信息。而且，交互式
媒体还将使他们可以作出应答。
在德托克维尔时代的美国，政治是吵吵嚷嚷的个人行为：举着火把游行；痛
饮苹果酒；对立两党的竞选者互相攻击。而在２０世纪，政治活动变得相当清洁
，同时也很脱离公众。但是，如今政治正在恢复其个人行为的特征。在２１世纪
，公众将在电脑空间里参与竞选活动并通过网络聊天室相互攻击谩骂。辛辛那提
一家通信公司的营销经理小理查德·西格尔是共和党总统候选人史蒂夫·福布斯
在网络事务方面的顾问，他说：“在当今的美国，有大量的政治意见遭到压制，
而这些意见将使我们的文明走向民主。”
新型的竞选运动不会将金钱从政治中分离出来。西格尔是编制电子邮件目录
和运用其他信息时代工具的专家，他正在利用这些工具为福布斯争取支持，因为
后者很难称得上是一个来自平民阶层的人物。更准确地说，正在消失的是有钱阶
层与传统的政党组织之间的紧密联系。处于优势地位的是那些为某个单一问题而
成立的组织，它们只需敲一下计算机键盘就可以发动其成员；同样处于优势地位
的还有那些以某种事业或某位候选人为中心而结成的联盟。白宫办公厅主任约翰
·波德斯塔说：“其最终结果将是削弱制度化的公共机构，这对政党纪律来说是
坏消息，但对创造力来说却是好消息。”
这种打破现状的做法并不都是有益的。近两个世纪以来，美国两大政党主政
的状态已经使美国公众的政治热情减退，因为这两党都不敢过分地偏离中间路线
。如果这两党发生分裂，那么最终美国国会可能陷入僵局，而当选总统的人则可
能只得到一小部分选民的支持。为了避免出现这种倒退，民主党和共和党必须掌
握有关手段，以在小派系中建立起多个团结的选民集团。
如果活着，德托克维尔一定会认出这种新的政治民主倾向。民主党顾问戴恩
·斯特罗瑟指出：“从根本上说，历史将在未来重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