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德故居巡礼

【新加坡《联合早报》８月２６日文章】题：看见歌德
从法兰克福机场开始，你无法不看到他。精品店的玻璃窗外，免费的旅游手
册内。在市区内闲逛，无论在书店、剧院，还是旧城区教堂外、广场上的圆柱，
你也无法不看到他。
他是歌德。连看与歌德无关的文娱演出票券背面，也印上漫画化的歌德老头
一派逍遥模样。
你就知道德国人如何把他当宝，他如何享有文学“国父”的崇高地位。为了
庆祝老人家２５０岁诞辰，一系列讲座、文艺演出、电影、展览及出版活动从年
头到年尾频繁举行，整个法兰克福（或德国），你好像只看到他。
不用说，繁华的法兰克福市中心附近的大鹿沟街是重要的朝圣地。歌德的诞
生故居，已翻新成博物馆。五层楼高的古老建筑，墙上满是爬藤植物。外观不那
么起眼，屋内的布置设备却宽敞舒适、精致讲究。这是身为法律博士的歌德父亲
精心布置和后人维修的功劳。
歌德家的房子叫做“三把七弦琴”，名字动听。底层是厨房、客厅及小天井
，从木板雕花楼梯上去三层楼，是客厅、寝室、书房，也展示作家手稿、著作及
画像。
歌德少年时，父亲曾花了大量的精力布置书房和一个收藏同时代艺术家作品
的画廊。屋里四处可见他历次旅行所带回的纪念品。
而你只为屋里的窗户深深吸引。窗前轻纱帘布及花草盆栽，在忽明忽暗的光
影下，别有姿态。
在这里度过少年时代的歌德，在《诗与真》里回忆在故乡老家三楼眺望周围
景色：
“夏天我通常都在三楼做功课，耐心等着暴风雨过去，眺望沉落的夕阳，屋
子的窗户正好朝西，那落日的景色真是百看不厌。同时我还看到邻居在花园里散
步，拾掇他们的花木，孩子们在玩耍，聚会的人看来都很轻松愉快，又听见九柱
戏球在滚动和戏柱倒地的响声。这些很早就在我幼小的心灵里勾起一种寂寞之感
，并由此生出一种憧憬之情。这种憧憬与我天性的严肃和猜疑相适应，很快就显
出它的影响，而且在以后表现得更加清楚。”
法兰克福美因河畔的河流，大教堂周围及圣罗马广场上的熙熙攘攘的人群，
少年歌德在里头消磨时光，直至１７５５年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