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尔季切夫：俄罗斯帝国的「犹太之都」

【俄罗斯《消息报》７月８日文章】题：别尔季切夫情结（作者　尤利娅·
坎托尔）
从基辅开往温尼察的公共汽车一路颠簸着将我送到了别尔季切夫——一座素
有俄罗斯帝国“犹太之都”称号的乌克兰城市。
在别尔季切夫，我探访的第一站是圣瓦尔瓦拉天主教堂，当年，巴尔扎克和
甘斯卡娅就是在这里举行的婚礼。现在，唯有三角形墙上的那块纪念牌记载着这
一盛事。
在街上，我问一位老太太“别尔季切夫有没有犹太教堂”，遭到了她的抢白
，是的，别尔季切夫怎么会没有犹太教堂呢！按她的指引，我一路找过去，可我
看到的尽是卖啤酒的小亭子以及一堆堆喝酒的男人。一位小伙子指着啤酒馆后面
水泥板围起的院墙说，那就是我要找的教堂。原来，我把犹太教堂所占的那片土
地当成了仓库大院……
别尔季切夫现有居民１０万人，犹太人只有６００人。而据１８８４年的资
料显示，在当年７.８万的人口中，犹太人超过了６.２万。
别尔季切夫的犹太教堂是１０年前得以重建的。此前犹太教徒的祈祷属于“
地下活动”。从废墟上建起的犹太教堂还开办了假日学校，教授犹太儿童宗教知
识及本民族的传统。
我在教堂广场徘徊了半个小时，终于看到了一位面貌完全符合我的想象的男
青年。我上前询问，他果真是犹太人。小伙子很乐意介绍我认识他的爷爷。他们
家的房子不大，摆设简单但很温馨。老人不紧不慢地向我描述他的生活，他的先
辈……
老人说的乌克兰语夹杂着俄语，带有一种无法形容的口音。
“您会说犹太语吗？”老人听了我的问话苦涩地一笑说：“不会，没有人教
我。”老人接着又说：“犹太语在这里已消亡，因为那些会说它的人都已死去。
革命前是大屠杀，革命后是苏维埃政权。然后又是一场灾难——第二次世界大战
，战争之后犹太人已所剩不多了。再后来一些幸存者也离开了。”临别前，老人
还把我送到了又一处古迹——博瑟赫·卡尔梅利托夫城堡。
听说我是外地人，一位名叫斯韦特兰娜的姑娘自告奋勇地为我当导游。斯韦
特兰娜是博瑟赫·卡尔梅利托夫城堡教堂合唱班的指挥。我禁不住问她：“别尔
季切夫是天主教城市？”“不，是座犹太城！”斯韦特兰娜知道，这里的犹太人
已所剩无几。但她认为“别尔季切夫的犹太情结”没有改变。是的，这座有着５
００年历史的小城在人们的心目中依旧坚守着它固有的风采。
图片说明：别尔季切夫的圣瓦尔瓦拉天主教堂。当年法国文豪巴尔扎克在此
举行过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