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特尔接掌“柏林爱乐”面面观

【香港《信报》７月２４日报道】题：柏林交响乐团新文化迎新世纪———
—拉特尔接掌“柏林爱乐”面面观
柏林交响乐团宣布英国指挥西蒙·拉特尔成为阿巴度的接班人，将于２００
２年９月乐团成立１２０周年时，成为第６代掌门人。阿巴度的“逊位”和拉特
尔的胜出清晰地展示出，此一世界知名的百年大乐团的文化正在转变，以求在２
１世纪再创一番新局面。
打破终身制
今年６月２６日，刚刚度过６６岁生日的阿巴度表示要在２００２年新乐季
开始前，离开“柏林爱乐”的指挥台，确实一度令不少乐团的老乐迷惊愕。原因
有二：其一是阿巴度在３年后仍只是６９岁，对于一个指挥家来说，这虽然已不
能说是年轻了，但相对于过往，甚至和现在仍活跃于国际乐坛的好些指挥前辈相
比，这个年龄绝对不能算老。其二是“柏林爱乐”过往的四任掌门人，出任乐团
总指挥都是终身制，在台上执棒，至死方休，阿巴度是打破此一终身聘用传统的
第一人。
１９８９年才出掌“柏林爱乐”的阿巴度至今仅１０年便决定“逊位”，个
中原因便有人推测，会否与其音像产品市场欠理想所带来的压力有关。不可不知
的是，“柏林爱乐”的音像制作与乐师收入具有密切关系。尽管有关方面从来不
会公布个别乐团、指挥的音像产品销量，但阿巴度与“柏林爱乐”的录音产品销
量不及其前任卡拉扬，则是业内人士共知之事，这与音乐技艺高下并无直接关系
，音像市场存在的主观环境变化因素影响会更大，但无论如何，这种市场上的现
实压力多少会影响阿巴度下堂求去的决定。
不过，阿巴度提出的离任理由亦有启发。他坦率地表示，这是因为他宁愿将
更多时间用在扬帆出海、登山滑雪，与家人在一起，和孙儿嬉戏，而“柏林爱乐
”当局亦同意了他的选择。对此，有论者指出，这是现代指挥家地位衰落的一个
讯号，指挥家亦一如银行经理会有退休的时刻；此外，这同样是“柏林爱乐”辉
煌的日子已真正过去的一个明确讯号。
寻求新文化
其实，“柏林爱乐”的掌门人不再终身受聘，是乐团文化转变的一个现象，
尽管柏林市政府上议院与拉特尔签订的合约具体内容仍未确定，且聘用拉特尔的
过程，仍是采用乐团一贯的传统做法，１０３位乐师在柏林爱乐厅以不记名、一
人一票方式投票选出，但拉特尔以大比数胜出，更是乐团文化致力求变的一个结
果。
拉特尔的最大本钱是在８０年代末期，一手将英国伯明翰交响乐团带上一流
乐团地位。１９９１年他仍出任音乐总监时曾带该团在香港艺术节演出３场，其
间不难看出，充满现代感的澎湃活力是他能够驾驭乐团，疯魔乐迷的莫大本领。
其实１９８９年选任卡拉扬的继任人选时，“柏林爱乐”已属意寻找一位能
将乐团从卡拉扬的传奇影子中带领出来的指挥家，当年仅３４岁的拉特尔虽获提
名，但以自己还年轻及只和乐团合作过一次婉拒了，结果“柏林爱乐”选上了阿
巴度。
可以说，乐团早于１０年前便已致力寻求改变，１０年后满头卷发的拉特尔
不仅以演出交响曲得享声誉，且更敢于指挥现代音乐，承担　更大责任，更具现
代形象与风采，在柏林早已赢得了大量热心乐迷支持。在千禧年来临前夕拉特尔
能胜出，清楚地表明了“柏林爱乐”要在２１世纪成为现代的先锋，柏林要成为
现代音乐中心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