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为人知的科索沃战争内情（三）

巴黎决定紧紧盯住美国空军。法国的这位负责人士说：“我们把无人驾驶飞
机、‘幻影４’侦察机、雷达预警飞机以及‘太阳神’侦察卫星都用上了，我们
利用这些飞机和卫星密切注视着美国人的行动。”一位法国军官接着说：“我们
还有其它办法可以知道美国人‘敲’了哪些目标。例如，美国人经常要我们为他
们的飞机进行空中加油。这样，他们就必须说出他们的飞机要飞往何处。”
同样，美国空军始终让那些专门负责营救在科索沃或在塞尔维亚被击落的美
国飞行员的飞机处于常备状态。美国人把这个任务交给了法国的“美洲豹”直升
机来完成。
克拉克和爱丽舍宫之间的较量
过了十来天，法国人对克拉克说，他们知道很多未获批准就随便进行空袭的
情况。法国人要求对美国空军的轰炸实施监督权。作为交换条件，法国同意让大
西洋理事会表决通过决议，同意打击几类民用目标。
地点在蒙斯的克拉克司令部和爱丽舍宫之间的较量开始了。每天法国国防部
都能收到几次关于未来数小时里所有将要进行的轰炸的清单，其中包括由美国人
实施的轰炸清单。在轰炸目标“有争议”的情况下，就会有人把这种情况紧急报
告给希拉克的私人参谋长、往往还有总统本人。北约的一位美国将军叙述当时的
情况时说：“有时候，我们的飞机在应该轰炸的目标上空盘旋，等着希拉克批准
。当我们的飞机需要加油的时候，如果爱丽舍宫不同意，飞行员就得空手而归，
气得发疯。”
法国特别不愿意轰炸的地方是黑山共和国。除了塞尔维亚人的米格飞机躲避
的波德戈里察机场外，希拉克已经与若斯潘讲好，拒绝轰炸黑山领土上的任何目
标。一位法国军官谈到当时的情况时说：“我们当时的处境很难。从最初几天开
始，我们就不得不劝说克拉克不要轰炸在黑山海岸附近驻防的塞尔维亚海军，特
别是不要轰炸它的两艘潜艇，因为这两艘潜艇可能会威胁到地中海的盟国海军。
你们可以想象要说服他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法国也反对对黑山海岸防卫设施
进行轰炸。
最后特别应该指出的是，法国拒绝轰炸巴尔港，塞尔维亚军队很大一部分燃
料就是由此过境的。巴黎的一位高级负责人士说：“这事令美国人和英国人很生
气。我们不仅不愿意轰炸这个港口，而且我们始终反对对塞尔维亚实行石油禁运
。”
在４月末的华盛顿首脑会议上，法国人受到很大压力。为了切断塞尔维亚人
的燃料供应，他们最终还是提出要对连接塞尔维亚和黑山的八座桥梁进行轰炸。
一位法国将军说：“但奇怪的是，克拉克并没有把这项‘边缘’战略实行到底。
”
后来是“贝尔格莱德战役”。北约的一位负责人士说：“克拉克想把南联盟
首都的象征性目标都‘敲’一遍。而巴黎却在尽一切努力阻止他这样做。”我们
知道，爱丽舍宫不同意把首都的所有桥梁都炸掉。对于轰炸塞尔维亚电视台，这
个“要求”是美国人最先在４月５日提出来的。法军参谋长克尔什将军立即把他
的不同看法告诉了希拉克和若斯潘。直到三个星期后法国才让步。（三）
图片说明：北约４月３日对贝尔格莱德南联盟内政部大楼的轰炸，克拉克没
有遵守打击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