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和平走廊”进入“战争沙龙”（七）

从开始空袭到４月中旬，北约１９个成员国的大使一直是每天开一次会，可
现在他们每周才开三次会，而且经常只是通报一下情况而已。会议除了介绍各方
为寻求外交解决而采取的干预行动，每次还对军事形势做一介绍。
负责介绍军事情况的是领导北约军事委员会的圭多·文图罗尼上将。军事委
员会为设在蒙斯（比利时）的军事一体化指挥机构和政治负责人之间起着沟通和
调和的作用。它所得到的消息都是军事一体化指挥机构愿意透露给它的。一位观
察家曾经讽刺说：“这些消息比五角大楼每天晚上提供给报界的消息详细不了多
少。”
由于没有指挥这场战争，军事委员会正在努力筹划将来，特别是忙于组建一
旦达成协议将在科索沃部署的维和部队。
真正决策者
实际上，在涉及战略或外交问题的时候，重大决定都是由四五个国家作出的
。它们是美国、英国、法国和德国，有时还有意大利。从派遣的飞机和地面部队
上看，这五个国家在这场战争中出力最大。实际上，这几个国家的元首和部长们
没有一天不互通电话，特别是外长之间的通话更是频繁得有时多达四五次。法国
外长于贝尔·韦德里纳身边的一位助手说，电话交流可以保证随时分析形势，评
估各方接触的成果、特别是同俄罗斯人接触的成果，研究新的建议，或者只是再
次证实一下双方在军事战略上一直没出现分歧。
这种情况确实引起西班牙和荷兰等国的抱怨，它们觉得自己受到了排斥。但
是总的说来，比起空袭开始前联络小组时期的作法，人们更容易接受现在这种局
面。那时很多国家都因被排除在谈判之外而颇有意见，特别是朗布依埃会议时更
是如此。现在这些国家承认，在开战的情况下，实在也很难再有别的选择。
关键的人物
具体指挥作战的是蒙斯的军事一体化机构，比如空袭目标就是由它选定的。
参与决策的人有：北约欧洲盟军最高司令韦斯利·克拉克、英国人鲁珀特·史密
斯（克拉克的助手）、克拉克的参谋长（丹麦人）和副指挥官（也是美国人）。
克拉克是参加过越南战争的老兵，对巴尔干地区的形势了如指掌，他是代顿
协议“之父”，至少在涉及军事内容时可以这样说。他是一名非常“政治化”的
军官，并以此而著称。１９９７年他被任命为北约欧洲盟军最高司令的时候，五
角大楼曾经持保留意见。可是他同克林顿总统的安全顾问桑迪·伯杰关系非常好
。
即使北约的１９个成员国不能以一个声音说话，让它们觉得大家都拴在一条
船上也非常重要。所以，尽管北约秘书长哈维尔·索拉纳自己也在解决科索沃危
机的过程中受到了排斥，但是为了保持北约内部的团结，他还是把大部分时间都
用来公关。他不断地会晤小国或者态度最犹豫的国家的代表，还和公众舆论摇摆
不定的那些国家的记者频繁接触。他的一名女助手说：“他２０％的时间都用来
见记者了。”这样做的并非他一个。在布鲁塞尔，新闻已经成为头等重要的大事
。（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