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德《明星》画刊文章:《巴西职业足球界的黑幕》
(《明星》画刊编者按:足球是巴西举国上下都喜爱的运动。这项运动在青年人看来,始终充满着浪漫主义色彩。许多人认为足球是摆脱贫困、个人发迹的唯一途径。本文将打破这类幻想,揭露体育商人施展的种种卑鄙伎俩。)
【苏联《在国外》第二十二期译载西德《明星》画刊文章】题:巴西职业足球界的黑幕
一个星期天的下午,在里约热内卢的马拉康那足球场,可容纳十八万观众的椭圆形看台上,烈日炎炎。贵宾席的右侧,聚集着穿黑红条纹背心的“弗拉门戈”队的球迷;左侧是穿黑白条纹背心的“瓦斯科”足球俱乐部的捧场者。他们象是雇佣来的啦啦队,手持各种旗帜,在阵阵鼓声中登上看台。
警察带着警犬,背向球场,站在球场四周,目不转睛地防范着骚乱的人群越过那条隔离球场和看台的壕沟。
比赛开始了。裁判是个外地人,他是用二千马克的酬金从巴西的米纳斯吉拉斯州请来的,因为里约热内卢的裁判员由于用罢工一天的行动,支持一个受贿的同行而被足球联合会取消三个月的裁判资格。
足球界的黑幕成了巴西报刊天天议论的题目。例如最近几天,一位圣保罗的裁判员在电视屏幕上揭露说,有个足球俱乐部主任给他六千马克,让他在裁判时偏向他的球队。
巴西的足球规章十分杂乱,共有四千条规则,即使如此,也有不少空子可钻,花钱去收买裁判,决定赢球和自愿输球的机会是不少的。
全国冠军要按复杂的程序,通过几轮比赛才能产生出来。参加全国冠军赛的是各州的冠军。
谁都不会怀疑,“弗拉门戈”队在第一场比赛中就能得胜。但是,这个最有希望夺魁的队,正如内行人断言的那样,却故意以零比二败阵。因为如能进行第二场比赛对足球俱乐部来说是有利可图的,即使踢输了,也能分得百分之四十的票房收入。这类手段是职业球队一贯玩弄的伎俩。
但是复赛那天,天公不作美,大雨倾盆而下,“弗拉门戈”队没能趁机最后夺得冠军。
于是,举行第三场比赛。上半场的比赛结果,是“弗拉门戈”队以二比零领先。下半场一开赛就是一场混战。裁判员很难控制球场局面。在终场前十分钟,草坪各处都是受了伤而痛得抽搐打滚的队员。救护人员抬着担架在球场上东奔西跑。
正当按摩医生象饭馆服务员那样举着手巾从裁判员身边跑来跑去时,发动进攻的“瓦斯科”队趁混乱之机,神不知鬼不觉地把球踢进“弗拉门戈”队球门。这样,就有踢平的危险。
就在这时,“弗拉门戈”队的教练卡尔佩奇安尼又想出一个花招。他成功地让“弗拉门戈”队的球迷佩莱拉穿过警察防卫线。在“瓦斯科”队就要攻门的关键时刻,他突然挥动黑红条纹背心,从球门后面窜出来。警察冲上前去捉拿佩莱拉,但是他轻巧地躲开了。只是
“瓦斯科”队的一名队员朝他的颔骨打了一拳,才把他打倒在地。但这时球场上已经挤满了人群。
五分钟后,恢复比赛。经过这场混乱,“瓦斯科”队队员的进攻锐气一扫而光。最后,运动场的记分牌上终于报出了喜讯:“弗拉门戈”队获全州冠军。
里约热内卢规模盛大的足球节,,也掩盖不住巴西运动界的弊病。去年参加冠军赛的足球俱乐部竟多达三百家之多,开创了最高纪录数。结果,比赛日程安排得没完没了,这样一来,平均卖座率反而减低到一万人。贫穷的体育协会财政遭到破产,它们就裁减球队队员。全国职业球队人数从两万减到一万五千人,而且多数人只领到相当于辅助工人的最低法定工资。
在曾经三次获得世界冠军的国家里,小伙子们都向往职业足球队员飞黄腾达的前程。但是,人们把一项大的体育运动项目作为自己向上爬的社会“阶梯”,这种幻想目前正在破灭。在沿海大城市,由于地产投机生意兴隆,足球场正在减少,有的球场上已盖起一幢幢钢筋混凝土的新大楼。(应震象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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