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像被打败了」

【美国《新闻周刊》６月２１日一期报道】题：他看上去不像被打败了　副
题：阿赫蒂萨里（芬兰总统）谈与米洛舍维奇谈判体会（记者　安德鲁·纳戈尔
斯基　尤西·汉希迈基）
记者问：你开始是对和平进程持怀疑态度的。怎么又改变了呢？
阿赫蒂萨里答：重要的一点是在这个三方鼎立阶段的最后，我们可以找到一
个共同的立场。无论什么要求，都必须写在纸上。这使我和切尔诺梅尔金得以前
往贝尔格莱德。
问：你和切尔诺梅尔金与米洛舍维奇会晤时的情况是怎样的？
答：我开始宣读（１０点条件）。他问是否可以对此作出改动。我说：“很
不幸，不可以，因为无论是我还是切尔诺梅尔金都没有权力就此进行谈判。”他
问：“你不能带个口信吗？”我说：“不，不能。”我说，这已经很不错了。
问：米洛舍维奇认为自己是个败将吗？
答：他看上去不像被打败了。他与我在１９９３年作为波黑工作组组长见到
他时没有什么两样，他从来就没有试图表现出友好态度，他不是那种人。当然也
没有表现出不友好。他控制着一切。（他的）手下人提的问题都很实际，但我感
觉到他们的口气中有些愤怒。
问：轰炸是导致米洛舍维奇屈服的关键因素吗？
答：当然轰炸发挥了作用。早在轰炸开始前，我就告诉米洛舍维奇，当他拒
绝让军队进入科索沃时，他已经坐失良机。但是我说：“用我们芬兰人的话说，
这已是去年冬天的雪了，我不准备再老调重弹。”
问：为什么协议达成后米洛舍维奇拖延不决？
答：必须非常仔细地研究这个协议。在访问贝尔格莱德之后，我与米洛舍维
奇通了三四次电话。米洛舍维奇向我保证，他们将遵守这项协议。
问：米洛舍维奇能不能保住位置？
答：我无法回答这个问题。现在当我们谈论重建的时候，我们不得不向他们
提出一些可以促进这个国家民主的要求。如果他们改变自己的社会，我们打算向
他们提供一个欧洲解决方案，以使他们可以成为民主欧洲的一部分。
问：这是否意味着如果米洛舍维奇不下台就不会提供援助？
答：这个问题有点难回答。我更愿意说，让我们要求民主改革，让我们指导
他们。应当由民主进程来解决他的问题。我们不应提一些毫无意义的要求来搬起
石头砸自己的脚。
问：中国否决安理会决议的危险有多大？
答：为了避免这个危险，我决定必须到中国去一趟。他们是唯一没有听到由
这一谈判进程的参与者所作的情况介绍的常任理事国。他们提的问题非常棘手，
有一些非常微妙。我很坦率，与他们开诚布公。我没有问他们会作出何种反应。
但是他们让我知道这是一个艰难的决定，他们将弃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