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西莫多相貌的演变

【德国《世界报》６月５日报道】题：变形人的种种变形：一个角色在１６
８年中的变化
维克托·雨果把他描述为一个“有着四棱形鼻子和马掌状嘴巴的罗圈腿的家
伙”，“丑陋的脸上，左眼很小，藏在蓬乱的红眉毛下，右眼完全被肉瘤盖住了
”，而他那“参差不齐、残缺不全的牙齿像是要塞的射击孔”。其他文学作品中
的人物——畸形的理查德三世、身体拧在一起的弗兰肯斯泰因怪物——作者都没
有像雨果１８３１年在卡西莫多（《巴黎圣母院》中的敲钟人）身上那样聚集了
这么多的丑陋之处。
这个变形人还得继续变下去。人们曾把他编入歌剧（１８３６年）、搬上舞
台（１８４４年以后）和银幕（自１９０５年起已有１８次）。他的故事被改称
为“卡西莫多”和“埃斯梅拉达”。在他身上人们发现了美和丑，这里上演了一
曲巴黎圣母院的赞歌和一件可怕的事，它触动了人们的同情心。人们甚至让卡西
莫多赢得埃斯梅拉达的芳心，如１９１６年的无声电影所表现的那样。只有一点
人们一直保持距离：没有给他作整容手术。一个不再弓背、美貌的卡西莫多，那
绝对是对原作的背叛。
１９２３年，朗·钱尼钻进一件橡胶紧身衣中，上面粘有成缕的动物皮毛，
背上４０磅重的橡胶做驼背，前面再用３０磅重的皮革板来平衡。他扮演的卡西
莫多（图①）不奔跑，而用弯曲的膝盖像猴子似地蹦来蹦去，如蜘蛛般地爬行。
一个怪物，一个不快乐的怪物，对人的视觉来说简直是一种伤害，但却具无比美
丽，一个丑得要死的人，但却孩子般地忠顺。
１６年后，《飘》上映的同一天，查尔斯·劳顿扮演的卡西莫多（图②）走
进各家影院。他的由制型纸板作成的驼背只有２磅重，但他那副尊容奇形怪状，
过去任何一位演员都没有让面具设计师制造出这样一副面目。一个堂堂男儿也会
望而生畏，吓得后退。
今天对许多人来说，安东尼·奎因是“敲钟人”的化身。１９５６年的整形
手术已留下了痕迹（图③）。与其前任相比，他像是“我们的银幕应当美观一些
”这一潮流的牺牲品。
４０年后，在迪斯尼的《钟楼怪人》中，卡西莫多的形象最终被人们接受。
一个人的变化又回到了家庭可以接受的、好笑的侏儒的样子——而这正是在一个
电影、滑稽和电脑动画使畸形日常化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