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克格勃当间谍的教授（十二）

１９７８年５月，汉布里顿启程前往维也纳，去进行预定的接头。
在维也纳，他和波拉谈了整整三个小时。“你的首要任务，”波拉说，“是改变你的休假年，这样以便在华盛顿或纽约呆上一年。我们为你支付一套房间的钱，不管多少。我们希望你去美国。这个夏天最好离中东远点儿。秋天去美国吧。”
“我尽力而为吧。”汉布里顿虚晃一枪。
不久以后，汉布里顿给克格勃写了一封密写信，表示加拿大校方不同意改变早就制订好了的休假计划，所以１９７９年他无法去美国。
１９７８年１１月中旬，他收到一张明信片，上面写着：“亲爱的乔治：我妻子和我１２月底想邀你到维也纳共同庆祝我们的结婚纪念日。”这封信的意思是让他下周礼拜一去维也纳接头。
维也纳的天空愁云密布，一场暴风雪的余风在大街小巷肆虐。汉布里顿抬脚进了停在一家餐厅门前的小轿车。几秒钟之后，一辆巨大的载重汽车一直开到小轿车后保险杠几厘米的地方才停下。这辆汽车没有牌照。同时，另一辆同样的大载重汽车出现在街对面３０码的地方。
然后，一群群的人出现在四面八方。汉布里顿知道，这些全是克格勃的人。
一眨眼，波拉跳进了轿车的前座，他简短地说：“就在这儿谈。”他神情紧张地转过脸来：“有人跟踪你吗？”
“我想没有吧。不过我没有十分留神。”
“你倒霉就倒在这上头。你从不留神，”波拉突然截住话头，欣赏着这些话给汉布里顿带来的焦虑与惊讶。
“出了什么事？”
“情况很严重。你发出的信被秘密警察检查过。你很可能已被监视。当然也可能没有，但你必须设想自己已被监视。我们得到情报说西方特工界正在清查象你这样有可能卷入间谍活动的知识分子。我们希望你停止一切活动。所有的任务都取消。你可以到我们国家来，或者留在西方……”
“你说什么？到你们国家？去什么地方？什么时候？”
“这要你自己来选择。反正东方永远欢迎你。如果留在西方，你就得靠自己。无论如何，停止一切活动。”
波拉递给汉布里顿一个白信封：“这里面的钱也许能对你有所帮助。谈话太久是危险的。如果决定留在西方，马上离开维也纳。。”
波拉没有道别便消失在暮色中。回到旅馆房间，汉布里顿打开信封。看着信封里的五千美元，汉布里顿无声地笑了。大概估算一下，从１９５６年起，他每月从克格勃得到１０英镑的活动经费！（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