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电可断　精神不可摧

【美国《巴尔的摩太阳报》５月３０日报道】题：北约的炸弹没有摧毁南斯
拉夫首都的精神（记者
比尔·格劳伯尔发自贝尔格莱德）
设想一下如果巴尔的摩地区一个月四次停电，从街灯到电视机等所有电器都
关掉，那会出现什么情况。设想一下一连几天不供水的情况。然后设想一下人们
对付空袭、高射炮火和炸弹的情况。
在北约继续轰炸南斯拉夫的时候，这就是在贝尔格莱德发生的情况。这个地
方还没有崩溃，这简直令人吃惊。
北约人员如果发现商店货物充足、公共汽车和电车照常行驶，咖啡店供应加
牛奶的浓咖啡以及餐馆供应用上等肉和鲜鱼制作的三明治都会感到奇怪。
美国的一些城市常常由于几英尺厚的积雪而瘫痪一星期，更不用说受到轰炸
了。即使按照这样的标准来看，贝尔格莱德的基本供应并不坏。公民的秩序和自
豪感也仍然高得令人赞叹不已。这个城市仍运转灵活。垃圾有人清理，街道有人
打扫，草坪有人修理。市政厅前的郁金香仍在怒放。
那里就是贝尔格莱德副市长米兰·博日奇主持政务的地方。他详细描述了这
个城市２２０万人照常生活的情况。这位昔日的数学教授说：“这个城市照样运
转有两个原因——公民的纪律性和他们对这个城市的支持。”
他说，在遭到攻击的情况下，人民已团结起来。红绿灯也许有一半的时间不
灵，但是车辆照样畅通无阻，交通事故很少，因为开车的人似乎是在遵循战时规
则。人们在便道上耐心等候购买面包和香烟等商品。
他说，在战时的贝尔格莱德发生了一些非同寻常的事情。犯罪率只有战前的
２０％。记者问他是否有谋杀案件，他停顿了一下，然后说：“我没有听说过这
样的案件，在报纸上也没有看到这样的案件。”
清洁工人似乎也干得很出色。他说：“收集垃圾的工作很正常。人们扔掉的
东西少得多了，制造的垃圾也少得多了，垃圾量还不到战前的一半。”
电力是一切的关键。北约继续轰炸电厂，使电灯熄灭。当地的工程师正在研
究新办法来恢复供电。官员们不愿意透露他们怎样恢复供电的细节，这是怕消息
走漏给北约。
但是通常首先恢复向１３家医院所在的地区供电。通常在电站受到大规模空
袭破坏后两天完全恢复供电。
博日奇说：“整个事情涉及如何通过旧线供应大部分电力。”幸好贝尔格莱
德处在全国的中心地段。我们可以绕开受到破坏的变压器。但是北约破坏电力就
等于是停止供水，因为供水是依靠电力的。博日奇说：“我们担心贝尔格莱德流
行疾病。请想象一下没有水的城市，相当一部分地区没有水。”
负责供水的是贝尔格莱德供水和排污公司总经理普雷德拉格·乌什科维奇。
机械工程师出身的乌什科维奇已在这家公司干了２３年。他在谈到１８９２年创
建的错综复杂的供水系统时总是眉飞色舞。但是他所受的培训无法使他为这项工
作做好准备。他说：“这个工作干起来可不容易。”但是正如乌什科维奇所说，
无论如何，这个城市不会枯竭。如果不能用水管供水，将用水罐车拉附近的泉水
来供水。
他说：“我们的反应很快。我们必须承认，人的因素是最重要的因素。”他
的工人总是在设法为人们供水。尽管他手下的人员工作的时间很长，但是没有人
因此而致富。事实上，城市工人像任何其他人一样，越来越穷了。
在战争期间，他们的工资已削减了３０％到４０％。而且，在战时加班是没
有报酬的。
博日奇说：“实际上，我们是靠减少工资来增加税收。”就目前而言，贝尔
格莱德能正常运转。但是博日奇并不真想让这一点传播得太远，因为北约仍在盯
着贝尔格莱德。
图片说明：北约空袭迫使南联盟所有学校停课，一所学校的空手道会成员在
贝尔格莱德表演功夫，以示抗议北约猛烈空袭。（美联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