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克格勃当间谍的教授（九）

一天早晨，两位技术人员给汉布里顿带来一个卫星短波接收器和一个很灵巧的附件，他们称之为“鲁米纳”。这东西看上去象个灰色的金属小盒子，长９英寸，宽６英寸，厚２英寸，顶端有两个小小的液晶显示块。一个技术人员把鲁米纳塞进接收器，叫汉布里顿看。突然，液晶显示器发出五颜六色的光亮，然后一连串数字不断地在液晶面上掠过。技术人员解释说，中心的特殊呼叫会使液晶面出现这样的显示。汉布里顿要做的就是录下出现的数字，这些数字五个小组。然后用密码表译出这些数字。克格勃的专家们专为不喜欢莫尔斯电码或接收莫尔斯电码有困难的重要间谍发明了鲁米纳。鲁米纳没有声音、简单且没有大气层的干扰。汉布里顿很快认识到，任何谍报人员一眼便能看出鲁米纳的用途和优点。
训练快结束的时候，巴维尔说：“今天有个非常重要的客人将和我们共进晚餐。他对您关于国际事物的看法很感兴趣。希望您象往常一样直截了当地告诉他您的观点。”
汉布里顿早就预感到这一次准会有克格勃的头面人物出台，因此他对这位客人并不特别感到神秘。第二天晚上，一位身材高大，头发花白、脸色疲倦的俄国人走进门来，后面跟着三个随从，其中两个身材魁梧的显然是保镖。汉布里顿泰然自若。这位客人并不十分热情，也未做自我介绍。他一直讲英语。汉布里顿感到这位客人一定受过很好的英文培养，因为他的语调和句法都很地道，但有时他要问他的随从一个他想不起来的英文词或者随从主动用俄语为他做解释。
晚餐后，这位客人询问汉布里顿对国际事务的看法：美国有能力大幅度提高军费开支吗？汉布里顿认为不能断言何种政治形势会迫使华盛顿冒天下之大不韪大幅度提高军费开支；他也不清楚美国工业的现状能否在短时间内大量增加军火生产。不过，汉布里顿认为，美国可以在不对经济进行重大调整的情况下将军费预算增加一倍。
“请谈谈美国青年的态度，”这位客人说，“美国当代青年把苏联看做未来的希望吗？”
汉布里顿意识到这个问题必须小心回答。“您知道全世界的年青人都一样。他们总是对新的、国外的、时髦的东西感兴趣。因此，美国青年支持古巴和中国，而对它们的缺点和阴暗面视而不见。苏联是美国青年早已熟悉的了，因此现在不是美国青年谈论的主要话题。”
“可是中国有很多缺点和明暗面。美国青年很快就会发现这一点的。”这位客人很快地说道，头一次表现出激烈的情绪。然后，他又表示，美国青年漠视苏联及其东欧盟国实在是个“悲剧”。（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