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火中动物的哀鸣

【埃菲社贝尔格莱德５月８日电】贝尔格莱德动物园园长武克·博约维奇今
天说，悲伤忧郁的情绪使园里所有的动物也受到了感染，孔雀的哀鸣和其他动物
的沉默笼罩着北约进行轰炸的清晨。
动物们曾经见识过什么叫作战火。那是５年前在埃米尔·库斯图里察动物园
拍摄描述１９４４年德国轰炸贝尔格莱德的影片《地下》，动物们在其中充当了
“群众演员”。后来这部电影还在戛纳电影节上获了奖。但目前的战争使它们真
正受到了惊吓。
博约维奇说：“鸟儿们不再歌唱了，只听到孔雀在哀鸣；当炸弹、炮弹和导
弹的呼啸声和爆炸声在它们头顶响起时，它们会不约而同地发出可怕的惊叫声，
有乌鸦的哀鸣，也有狮子的怒吼。”
博约维奇实行的是一种“志愿者”制度，请一些儿童来清洗笼子，喂养动物
和照看动物园。但是，他说，这些天来孩子们开始同自己照看的动物道别，似乎
再也见不到它们了。
贝尔格莱德动物园距萨瓦河与多瑙河汇合处约３００公里，面积较小，设施
简洁，环境优雅，一直受到游人的青睐，但对动物而言却小了些。
博约维奇说：“我们靠卖门票为生。然而现在城里每天的炸弹比动物园的游
客还要多，我们的大部分动物都是食草动物，我不知道会不会连买草料的钱都没
有了。”
在北约开始空袭的第一个星期里只卖出了１９０张门票。博约维奇说，上个
月的某一天只有一位女士参观了动物园。
一响起空袭警报，游客们就开始喊叫和狂奔，大象也不安地吼叫着走来走去
，鼻子上下摆动着。
博约维奇说，动物在警报响起之前就感觉到了危险，它们的感觉比人要敏锐
得多，许多动物的嗅觉比人要灵敏５—１００００倍。
这位动物园的负责人说：“动物园里的警报是从孔雀叫声开始的，接着是狼
，然后是其它动物。”有一只狼晚上守卫着动物园，它在园中跑来跑去，就像一
个忠诚的卫士。
现在南斯拉夫同阿尔巴尼亚一样是欧洲最穷的国家，几年前它还是东欧最富
的国家，但每晚造成５—１０亿美元损失的轰炸使情况越来越糟。
博约维奇说：“也许我们会在贫困中死去。请不要问我，没有东西喂动物时
我们该怎么办，也别强迫我去想，是否应该由它们接受自然界法则的命运安排（
即让一些动物吃掉另一些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