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在动物界，龇牙咧嘴常常旨在发出威胁，为什么人类反而把“笑”视为一种友好的表示呢？（１８）

答：在人类社会，许多社交行为的起源都缺乏明确的解释，而是充满了假设
，“笑”也不例外。对于婴儿来说，“露出牙齿”与其说是一种友好的表示，不
如说是一种威胁——狒狒就是这样。但是，嘴巴微微开启的“微笑”则表示心情
愉快。许多笑都是高深莫测的，并不是真正要“友好”：政客装出一副笑脸准备
拍照时就是这样。也有人利用笑来麻痹对方，所谓“笑里藏刀”就是这个意思。
“笑”作为内在感情的外露方式，既可能是温暖的阳光，也可能是恶毒的魔
鬼。判断“笑”是否表示友好，其他面部表情也很重要。譬如，眼睛作为人们心
灵的窗户，就包含了种种微妙而复杂的感情。即便是动物，“龇牙咧嘴”也并不
总是要发出威胁的信号。例如，当灵长目动物露出的牙齿合在一起、双唇放松时
，几乎总是表示自己愿意服从对方——人类的微笑可能就是从这里演变而来的。
有趣的是，无论是出于善意还是出于恶意，“笑”都是一种先天行为。一生
下就双目失明的人，从未见过别人笑，但他们照样会笑。（１８）
（因特网《科学美国人》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