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报文章《阿尔巴尼亚:只有谢胡吗?》
说谢胡是霍查的所有黑暗丑恶思想和行动的忠实执行者;谢胡死后,期望阿尔巴尼亚的政策有某些根本转变是幼稚的
【南斯拉夫《世界报》一月十八日文章】题:阿尔巴尼亚:只有谢胡吗?
谁杀死了自杀者
那个党出了事。怎见得?很简单,根据黑色轿车的运行。大家都说,在这个生命攸关的晚上,在阿尔巴尼亚劳动党的总部“出了点事”。
如果没出现悲剧性的结局,地拉那就不会找出很大的理由来否认这次会议的召开。因此,所有人都得出一个结论:在这个“秘密的晚上”,谢胡作为一场冲突的牺牲品倒下了,在这场冲突中,左轮手枪代替了据理力争。
谈到谢胡,众所周知,他从未和武器分开过。前不久,一位外国外交官问他,为什么左轮手枪成了他的“忠实随从”,他回答说:“我们什么时候都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事”。象其他一些事情一样,这说明了在“霍查王国”这个“幸福的国家”里笼罩着的气氛。‘‘路线”冲突占优势的看法是,领导层在与阿尔巴尼亚今后政策路线有关的基本问题上出现分歧。阿尔巴尼亚情况分析家们在寻找这次冲突的征兆时认为,一切早在两个月前的阿尔巴尼亚劳动党第八次代表大会上就开始了。许多人认为,谢胡关于国内经济情况的报告中有一句话隐藏着能对他的命运加以解释的钥匙。当时,这位前总理曾说:“阿尔巴尼亚是巴尔干和欧洲的组成部分。”当然,这里并不是指阿尔巴尼亚的地理属性。一位观察家说,“这是呼吁大家,不能再与世隔绝地生活下去了”。
据认为,谢胡这样说,是因为阿尔巴尼亚正面临着第一个五年计计划,而这个计划却排除某个象当时的苏联而后是中国这样大的盟国的支持。并且,他这样说,是意识到了一个事实,这就是,由于实行经济上闭关自守的作法,国家的国民收入已从预计的百分之四十降为百分之二十五。因而使国家跌入普遍的贫困之中。现在看来,第八次代表大会的筹备工作正是在开放的拥护者和闭关自守的代理人之间暗藏纷争的情况下进行的。
党的机关刊物《人民之声报》在代表大会召开前夕的社论中写道:“阿尔巴尼亚不想参加国际分工,拒绝同资本主义——修正主义的经济组织进行合作。”谢胡却在代表大会上发表了另外的观点,他主张走“中间道路”。
冲突在代表大会上爆发了,但是又无法在会上得到解决。因此,由于政治局出现了分化,这一冲突被“提到了”十二月十七日举行的命中注定的会议的日程上。活着的和死了的在不可分割的由谢胡动手霍查指挥的两驾马车上,在这个戏剧性的晚上出现了最终的分裂,不得不摊牌了。所有人都说,霍查重新发言反对国家对外部世界开放,因为,正如意大利一家报纸所指出的,这同霍查关于“阿尔巴尼亚是世界唯一真正的社会主义国家”的意识形态的自给自足宗旨是背道而驰的。谢胡不仅反对这一点,而且还反对应该生效的一系列残酷的法律,这些法律使阿尔巴尼亚居民的经济地位大大恶化。
驻地拉那的外交官们认为,这指的是三个非常重要的法律。其中的一个法律限制公民迁徙的权利,另一个法律剥夺合作社农民的最后一块自留地,第三个法律规定,农民自己不能有牛和羊,以前他可以有。
《新闻报》就此写道,“霍查认为,这些法律铲除了资本主义思想和小私有思想的最后残余。”而前总理认为,这意味着国家承担了养活农民的义务,尽管它不能很好地养活城市居民。
观点分歧是如此之明显,以致于不能从国家领导人那一晚上所处的局面中找到出路。是谁在“手枪清算”中找到了出路,目前尚不知道。不少传闻说,谢胡向霍查开枪,然而他自己却被霍查的随从打死。
无论如何,对谢胡不仅进行了政治谋杀,对这一点再也没有谁怀疑,而且前总理从现在起充当了国家严重困难的替罪羊。散布幻想散布关于“理想的”、“团结的”阿尔巴尼亚领导班子的幻想之后,现在的情况怎样呢?无疑,阿尔巴尼亚人民对此将感受最深,因为如果霍查这一次取下了一个活人的头,国内的分裂不会就此而结束。无疑,谢胡的显然数目不小的追随者不会善罢甘休。可以肯定,在“家族”之间将展开你死我活的清算。
在即将进行的斗争中,有许多情况是捉摸不定的,但是有一点是清楚的,即斗争的方法。当谈到这一点时,应该注意到,无论是霍查“派”还是谢胡“派”,在这方面都不是新手。在进行政治上和肉体上的清算方面,地拉那的专制制度在整整四十年中积累了丰富经验。
不应忘记,在三十五年中,谢胡是霍查的右手,是霍查的所有黑暗丑恶思想和行动的忠实执行者。
当本期《世界报》拿在读者手里的时候,阿尔巴尼亚人民议会将选出新总理。不管由谁担任,期望阿尔巴尼亚的政策有某些根本转变则是幼稚的。谢胡离开后,地拉那将有某些变化,但是,这种变化不会有阿尔巴尼亚人民所希望的那么大。

相关文章
头条焦点
精彩导读
关注我们
【查看完整讨论话题】 | 【用户登录】 | 【用户注册】